芙蕾雅看著卡里恩直勾勾的眼神,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中的一絲異樣。
祂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姿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王座上,有些奇怪地問道:
“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
見卡里恩沒有立刻作答,芙蕾雅挑起修長的眉毛:
“怎麼,難不成你在這個珠子上下了什麼陷阱,我沒有如你的願接觸珠子,你感到意外?”
聽到這番質問,卡里恩快速收斂起心底的驚濤駭浪,立刻恢復了平常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掌往下壓了壓,微笑著回應道:
“我怎麼敢對你用陷阱。”
停頓了片刻,他又補充道:
“只不過你說要看這顆珠子,我還以為是因為你知道些什麼。”
“原本還想著能從你這裡獲取更多關於座標之心的情報呢。”
卡里恩一邊隨口回答著,內心卻在一邊進行著飛速的思考。
假如芙蕾雅真的也是穿越者,那祂到達這裡的時間,絕對比奧丁還要久遠得多。
奧丁在穿越了幾百年後,就因為健忘症的自我保護機制,將前世的記憶和漢字都忘得一乾二淨。
那芙蕾雅存活的時間比奧丁長了成千上萬年,此刻估計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剛才芙蕾雅在即將觸碰珠子時的僵硬反應,估計就是即將觸碰座標之心時,容易觸發什麼不好的情況,導致祂的潛意識本能地選擇了抗拒。
再結合剛才芙蕾雅親口所說的,祂在千年前是因為爭奪奧丁的屍體才重傷致死的。
然後在祂復活之後,對於千年前關於奧丁和索爾的那些關鍵記憶,竟然也都變得十分模糊了。
這幾個極其異常的點交織在一起,都能間接說明一個問題。
千年之前,奧丁的漏洞爆發,索爾代表最高意志的審判,以及芙蕾雅的重傷瀕死,這三件足以震動世界的大事,都肯定存在著必然的深層關聯。
而座標之心在其中,也肯定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。
這些推論,也能間接增加芙蕾雅是穿越者的可能性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......
卡里恩微微低下頭,靜靜地盯著已經回到自己手裡的座標之心,指腹在光滑的珠子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那索爾手裡掌握的這顆珠子......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奧丁留下的。
而是......芙蕾雅的。
雖然內心正進行著極其劇烈的思想風暴,各種線索在腦海中瘋狂碰撞,但卡里恩表面上還是保持著絕對的鎮定。
他緩緩收回手,將珠子重新收納起來,隨後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芙蕾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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