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箱子內傳出了詭異的笑聲,那笑聲像是在嘲弄,又像是在讚歎。
“可是你們覺得,這樣真的就能萬無一失嗎?”
詭異笑聲依舊響起,“你們不會覺得能夠進行襲擊的,只有我一個吧?”
米婭聞言臉色微變。
傑克聽到後,卻是皺起眉頭,聲音冷硬:
“我們也一樣,把聽力和視力全部遮蔽了!”
“可是——”米婭下意識開口。
“先遮蔽了再說!”傑克這次是透過路由魔方的加密通訊頻道向米婭傳遞資訊:
“不要相信那個傢伙說的話。它這麼說,就是要引起我們擔憂,擔心周圍是否還會出現更多的塌生物。
“然而我們越是這麼想,越有可能按照它給的方向,向周圍傳遞負面的注視,反而有可能造成更危險的局面。”
聽完了傑克的話語後,米婭也都領會過來。
她雖然瞭解了一些關於塌生物的資訊,但之前沒有像傑克一樣正面應對過塌生物,所以她也選擇相信傑克的判斷。
嗡——
米婭的戰甲面甲眼部瞬間變得漆黑,聽覺感測器也完全關閉。
周圍的世界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,只有路由魔方提供的超聲波雷達在意識深處勾勒出模糊的環境輪廓。
傑克也執行了同樣的操作。
隨著視覺和聽覺遮蔽後,傑克透過通訊頻道向米婭傳遞指令:
“跟著我,慢慢向後拉開距離。”
兩人懸空而起,開始向後緩慢撤離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,”米婭使用通訊頻道詢問,“我們在視覺和聽覺都遮蔽的情況下,怎麼確定敵人還是不是被困著?”
米婭來的路上,也看過不久前關於那場灰霧的戰報,知道敵人是在被困死的情況下,主動選擇消散灰霧。
但這次,敵人並沒有釋放灰霧,而是以個體存在,現在又被箱子困在裡面。
如果敵人也是選擇撤退消散,他們並沒有判斷的依據。
傑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平靜響起:“不需要判斷。”
米婭愣了愣:“什麼?”
“我們只需要按照計劃執行,完成隔離和撤離。至於敵人是否還在。那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。或者說,我們越是操心它是否還在,就越有可能讓它‘還在’。”
這個邏輯讓米婭一時有些繞不過來。
但她很快明白了傑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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