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更大的威脅正在主世界潛伏著,守門人不去解決那些威脅,反而是死盯著我們這些神不放!”
“一千年來,我們已經自我限制到這種地步了!然而,只要一有什麼動作,這些守門人就以避免破壞主世界為理由,輕則審判,重則就要剝奪我們的權柄!”
祂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煽動性的悲憤:
“諸位想想,過去一千年,乃至過去數萬年,我們何曾真正對主世界造成過巨大的破壞?”
“真正對主世界造成毀滅性破壞的,反而是那個人族之神奧丁!那個世界的‘漏洞’!”
眾神聽著卡洛烏斯慷慨激昂的演講,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,更沒有出聲附和。
祂們心裡都清楚,索爾所說的“勾結外神”,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只不過,卡洛烏斯現在說的話,也確實戳中了祂們內心的隱憂和不滿。
這些神只都在打著各自的算盤。
祂們都想借著卡洛烏斯鬧出來的這個契機,暫時擱置那令人憋屈的自囚,但又不想被這隻陰險的老鼠完全當槍使,捲進更深的麻煩裡。
索性,祂們選擇了一言不發,既不贊成,也不反對,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原地,看著卡洛烏斯在那裡鬧騰,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碼。
索爾冷眼看著卡洛烏斯的表演,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波瀾: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卡洛烏斯聞言,猛地轉回身,看向索爾,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恍然大悟般的、帶著幾分惡意的笑容。
“哦,對了。”
祂拖長了聲音,慢悠悠地說道:“我差點忘記了。”
“當年那個‘漏洞’,對主世界造成最大破壞的人族之神奧丁……好像就是你的父親啊,門主先生。”
索爾的臉色驟然一沉,周圍的虛空彷彿都隨之凝固了幾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沒什麼意思。”卡洛烏斯聳了聳肩,語氣卻變得愈發尖銳:
“我只是想說,門主先生現在最重要、最應該做的事情,應該是趕快去揪出另外一個‘漏洞’,趁著他還沒給主世界造成巨大破壞之前,就消滅他!”
“這——”祂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指控的意味:
“才是你們守門人真正的職責才對!”
“而不是因為一些‘小事’,在這裡跟我們糾纏不清!”
不遠處的眾神心裡暗暗嘀咕:誰跟你是“我們”?從頭到尾,索爾都只針對你卡洛烏斯一個人好不好!
但看在卡洛烏斯此刻正在替祂們“打頭陣”、爭取擺脫自囚的份上,祂們也就默契地沒有吱聲,繼續保持著沉默。
索爾冷哼一聲:“說這麼多,繞來繞去,不就是心裡有鬼,為了躲避跟元素精靈的溝通嗎?”
“你少來這一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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