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爾依舊沉浸在驚訝當中,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
“父親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他們很快就要來了。”奧丁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,舉起手中的珠子,讓它沐浴在雪地反射的微光下。
“這顆珠子,就是信標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:
“正常來說,各個世界之間是無法相通的,必須要有足夠的注視才行,並且是符合這個世界思維模式的注視。”
“而這顆珠子,陪伴了我數千年,在這期間也積累了數千年的注視。它將成為這個世界的漏洞!”
他頓了頓,每個字都清晰地砸在索爾的心上:
“現在,他們透過這顆珠子,就能獲得符合這個世界的注視了。”
“很快,他們就要過來了,透過這個漏洞,會有源源不斷的塌生物過來。”
索爾越聽腦子越亂,資訊量太大,各種概念交織碰撞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快速梳理,很快抓住了其中最令他驚恐的一條邏輯。
“您是說……”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
“您原本是屬於其他塌世界的塌生物,在這個主世界生活了數千年後,為您原來的世界積累了大量的注視?”
他向前一步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:
“現在您原來的世界,將透過您積累的注視,入侵我們主世界!”
奧丁張了張嘴巴,似乎打算反駁什麼,但話到嘴邊,卻又搖了搖頭,最終只是簡單地說道:
“雖然有出入,但你可以這樣簡單理解。”
索爾的聲音瞬間拔高:
“那您……接下來是要為他們……引路?”
奧丁卻搖了搖頭。
“這不是我的初衷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組織語言,然後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疲憊:
“但有一點我很清楚,假如他們大批次降臨這個世界,那麼我很快就會被這個世界所不容,要麼離開,要麼死亡!”
索爾一時腦子有些空白,本能地反駁:
“可……可您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神,還有誰能奈你何?”
奧丁苦笑著,再次搖頭,那笑容裡充滿了自嘲。
“再強大的神,對整個世界來說,都是虛的。”
“而且現在我已經知道真相了,我手中的信標也接通了原來的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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