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下一輪信標,會自己發現真相的?”
聽到這個問題,芙蕾雅陷入了思考的沉默。
好一會兒,她才緩緩開口:“也並不一定,有時候那個時機,並不是那麼好把控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縷垂落的髮絲。
“之前的幾輪中,就有人發現得太快了,實力還跟不上的情況下,就激活了信標。”
“這導致他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維持通道,同時啟用狀態下,又吸引了各界塌生物,進而被影響陷入極端的瘋狂,變成了不可名狀的怪物。”
芙蕾雅的聲音低沉下去。
“並且由於他手中的信標還開啟了通往我們原先世界的臨時通道,各種扭曲的塌生物順著臨時通道湧向我們世界,差點釀成大禍。”
她抬起頭,看向索爾。
“那傢伙,最後還是被一個聖階不到的矮人給殺了,連眾神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。”
索爾眉頭一挑,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珠子。
“再看奧丁,他反而是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芙蕾雅繼續道,語氣裡帶著惋惜。
“奧丁的天賦異稟,一百年不到就成神了。但在那之後,他並沒有很好地利用信標,反而是熱衷於人體實驗,培養特殊血脈。”
“在這期間,他還一直在虛空深海中到處遊蕩,肆意吸收虛空能量,甚至主動去開拓那些塌世界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讓索爾有時間消化。
“要知道,在虛空中沒有七大元素庇護,塌生物的存在是更加混亂的。”
“在這個過程中,投射在他身上的注視變得越來越混亂,已經有不少塌生物注視著他,進而影響他本身的存在組成。”
芙蕾雅直視著索爾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對於我們這些信標來說,其實最好具備兩種注視就可以。”
“一個是來自於當下主世界的注視,另一個就是來自於我們那個世界的注視。”
“這有助於我們建立連線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。”
索爾聽完後,快速梳理了一遍,繼續問道:
“也就是說,最好是在信標成神,且還沒有進入虛空接觸其他塌世界的時候發現真相,是最好的時機?”
芙蕾雅緩慢點了點頭:“可以這麼理解,但實際情況每個人都不太一樣,而且也不是可以自己決定的。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,語氣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不過這一次有些不同,奧丁的計劃當中,安排了你在這裡。”
“假若下一輪信標出現了什麼差池,你也可以適當調整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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