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祂可不是我們世界的,祂是來自其他塌世界的。什麼時候來的我不知道,但祂估摸著同樣也被這個世界同化了,所以祂估計也不知道自己原本也來自於塌生物。”
聽到這裡,索爾想起了之前父親周圍出現了大量塌生物凝聚的怪物,又詢問道:
“那之前那些透過我父親這個漏洞進入這個世界的塌生物,也不全是你們世界的?”
芙蕾雅後仰躺在座椅靠背上,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:
“那當然了。裡面就只有一小部分塌生物是來自我們世界的,其餘的全是來自其他亂七八糟的塌世界。”
她側過頭,看向索爾:
“在沒有建立穩定的通道之前,一旦開啟信標,不但會吸引我們世界的人,同樣也會吸引來自其他塌世界的大量塌生物。”
“那些塌生物可就不會像我們這麼‘講理’了,它們會本能地想要汙染這裡所有生物的注視,企圖將你們的存在和注視,同化為跟它們一樣。”
芙蕾雅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絲譏諷:“就像現在外面那些種族大戰,各個種族都想消滅其他族群,擴大自己的族群。”
說到這裡,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身體微微前傾,補充道:
“哦對了,持有信標的人,也是最容易被這些塌生物汙染的。雖然座標之心具備意識防禦的功能,會透過遮蔽記憶和意識的方式來規避這種汙染。”
“但這種防禦也不是全能的,時間一長還是依舊有可能被逐漸滲透和汙染。”
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:
“特別是像奧丁這樣更具備吸收能量天賦的人,吸收了過多的魔法元素,就容易被七大元素精靈同化;而吸收了過多的虛空能量,那就更容易被摻雜在其中、無處不在的塌生物汙染同化。”
聽到芙蕾雅的這番話語,索爾的臉色有些發白。
難怪父親越強大,反而變得越暴虐。
原來那個時候,他的意識已經有一些被塌生物汙染了。
“你父親的任務之所以失敗,就失敗在他對這個世界的真相發現得太晚了。”芙蕾雅繼續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:
“以至於在漫長的時間中,他的意識已經被塌生物同化汙染。”
“在這種狀態下想要建立通道,不但無法穩固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絡,反而會把其他塌世界接到我們世界去。”
“所以祂在知道真相之後,也只能等死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索爾手中的卷軸上:
“只不過他在死之前,弄了個莫名其妙的計劃,還安排了你來見我。”
索爾怔了怔,又看向手中的卷軸。
似乎想到什麼,他又抬頭看向芙蕾雅,眼中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:
“父親好像說過,如果運氣好的話,他也不一定會死,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。”
芙蕾雅聞言,苦笑著搖頭:“不可能的,回不去的。哪怕通道建立,我們也回不去的。”
“我們在這個世界停留了這麼長時間,已經被這個世界同化,還摻雜著一些塌生物的汙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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