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在眾神的報復下,已經開始四分五裂躲避起來。
收起戒指,索爾閉上眼睛,問道:“我那些兄弟姐妹,就沒來過這裡嗎?”
威魯依舊恭敬半跪著:“其他少主都有要接手此處神界的想法,但我都沒讓他們進入。”
索爾點了點頭,沒有再詢問。
他知道這應該也是父親的意思,畢竟代表下一輪信標的嬰兒,就藏匿在此處,這裡也只有索爾才能接手。
見索爾沒有再說話,威魯俯首說道:
“既然此處少主已經接手,那主人交給我的任務,也已經完成。”
他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,之後從腰間拿出一把古樸的匕首,匕首刃身泛著幽暗的光澤,沒有絲毫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。
索爾連忙伸手抓住,皺眉沉聲詢問: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刀尖已經刺破了威魯的皮膚,但因為索爾的阻止,匕首沒有更進一步刺進去。
威魯抬起頭,跟索爾對視,那雙龍瞳中倒映著索爾的身影。
“少主,不必如此,在主人死的那一刻,我就應該隨著祂一起去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:
“只是因為有主人的任務在身,我才苟活至今。”
索爾一愣,但還是緊緊抓住威魯的手腕,能感覺到對方手臂上緊繃的肌肉和鱗片下傳來的溫度。
猶豫了一下,威魯又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:
“臨走之前,我能再問少主一個問題嗎?”
索爾看著他,沉默著,大廳裡只有遠處溶洞滴水的聲音。
“少主……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說著的時候,威魯的眼中已經滑落下了眼淚,淚水劃過他粗糙的鱗片:“難道真的是因為什麼最高意志嗎?”
看著他痛苦的表情,索爾的心中也有難受。
他當然知道威魯是在問自己為什麼要親手製裁父親,並導致祂最終隕落。
然而這個問題,索爾卻不能回答他。
只能沉聲道:“我無法回答你,只能說,我必須那麼做。”
威魯閉上了眼睛,也知道自己是沒資格獲知答案。
隨後他伸出左手,也抓住了索爾的手腕,緩緩用力,將他的手移開。
抬起頭看著索爾,威魯右手緩緩將匕首送進自己的心臟,同時說道,聲音已經變得微弱:
“少主,如果可以的話,給龍人族……也給其他異人族,或多或少留一條活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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