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巨大的龍爪在岩石上輕輕划動,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,又道:
“事實上,我原本預想最後一輪信標,應該會在奧丁死後幾百年左右的時間就啟用。”
“假若最後一輪成功,那自然是好事,我也不用再費勁。”
“而如果最後一輪失敗,那主世界必然再次陷入動盪。”
賽侖的聲音平靜,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:
“到那個時候,眾神必定會帶著各個神族重返主世界,你也沒有理由繼續維持眾神協議的局面。”
“我也是會跟著龍族,重返主世界,然後再執行吞噬計劃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龍瞳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:
“但我沒想到,一千年過去了,最後一輪信標還沒啟用。”
“更沒想到,在這種情況下,各個神族也都突然重返主世界了。”
賽侖最後總結道:“既然已經是這樣了,也沒有必要去等信標是否啟用,我自己按部就班執行就行。”
索爾聽著賽侖的講述,眉頭卻是越皺越深,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。
“不對!”
索爾盯著賽侖,滿是困惑:
“聽你的意思,你在幾百甚至上千年前,就已經恢復了記憶,知道了真相。”
他向前一步,背後的七條元素綵帶微微飄動,緩緩收起:
“可你為什麼沒有像我父親那樣,生命走向倒計時?”
賽侖聞言卻是搖了搖頭,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。
“我剛才沒有說嗎?我可不是信標,自然不會像信標那樣因為兩個世界的注視導致自身的存在出現矛盾,從而被撕裂。”
索爾再次驚訝,瞳孔微微收縮:
“你不是信標!?”
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條龐大的紫色巨龍,試圖從對方身上看出什麼,但一無所獲。
“那你是什麼?”
賽侖指了指自己,隨後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,那笑容出現在一張龍臉上顯得有些怪異。
“我?”
他重複了一遍索爾的問題,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存在,不過我跟那些信標一樣,都是來自那個世界,也不對……”
賽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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