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可以十分確定,這個賽侖,跟生命之神以及他父親一樣,都是來自那個世界的。
抑制不住憤怒,索爾沉聲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
“你們已經坐不住了是嗎,明明還有最後一次嘗試!”
賽侖巨大的翅膀輕輕揚了一下,帶起一陣氣流,吹散了周圍一部分雲霧。
“你是說最後一個信標嗎?”
他的聲音平靜,卻像重錘砸在索爾心上。
“事實上,也已經用不到了。”
索爾頓時驚愣在原地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你說什麼?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巨大的翅膀又揚了一下,賽侖的聲音繼續傳來:
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我們那個世界,我們從來都不會只執行一套方案的,風險太高了。”
“大部分時候,我們都是多套方案同時並進的。”
“通道計劃,其實也不是我們唯一的方案了。”
“只不過這個計劃實施的成本最低,造成的破壞最小,所以我們那邊很長時間都是寄希望於這個計劃的。”
看著愣在原地的索爾,賽侖繼續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:
“但你也清楚,很多信標抑制記憶,努力了幾十年、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,最後恢復記憶後,還沒來得及建立通道,元素精靈就開始進行排斥了。”
聽到這裡的索爾再次一愣,像是抓住了某個關鍵點。
“排斥?為什麼是排斥?”
賽侖搖了搖頭,那動作在它龐大的身軀上顯得有些怪異。
“以前的信標或許沒有注意到,但那是因為他們一直身處於主世界當中,所以一直以為是自己積攢的力量不夠,還沒來得及建立通道,就被塌生物纏繞上了。”
“但是我不一樣,大部分時間裡,我都是在主世界之外進行觀察。”
他抬起一隻龍爪,指向深淵上方隱約可見的天空。
“以元素精靈的那種創世的實力,祂們完全是可以將所有塌生物排除出去,不讓它們進入主世界的。”
“你看像現在這種正常情況,就幾乎沒有塌生物存在。”
無奈地笑了一聲,賽侖的聲音低沉下去:
“但隨著信標恢復記憶,準備建立通道,塌生物就蜂擁而至了。”
“一直以來,信標都誤以為是他們吸引了塌生物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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