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網因為是生物科技的智慧集合體，與常規的人工智慧還是有所不同，這一點你到時候跟他們接觸了就知道了。”
趙謙饒有興趣說道：“石陸要是知道腦網技術已經成功了，想必會特別高興。他一直對這方面都很感興趣，當年腦網計劃被叫停時，他都鬱悶了很久。可惜他現在已經意識量子化並且進入沉眠狀態了，倒是沒辦法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了。”
王林聞言繼續說道：“腦網技術雖然已經能夠實現，但必須得呈規模化才能具備有效的效果。但人腦畢竟天生具備獨立意識，與外星文明不同，長時間的腦意識連線，會在神經層面持續造成損壞。
“規模越大，造成損壞的速度就越快，程度越大。
“截至目前我們最多隻達成過一次十萬級別的腦網系統，但執行沒多久就造成大規模的人腦癱瘓，出現了嚴重的實驗事故。
“從那之後我們就很少部署超大規模的腦網了，一般只部署百腦系統，少部分情況才部署千腦。至於萬腦，那是在極端情況下才會執行。”
聽到這裡，趙謙也明白了腦網技術的侷限性。在地球文明發展階段，腦網技術能起到的作用還是很有限的。
或許未來人類文明在宇宙打中探索的時候，腦網技術才能真正具備用武之地。
“你們一般是透過什麼渠道收集人腦的?”
站在王林身後的何玲回答道:“絕大部分，是那些身體具有難以醫治的病症，但大腦還是相對健康的病人，徵得允許後，簽署志願實驗條款。所以徵集起來一般也是比較緩慢。”
趙謙點了點，至少在倫理上還是能站得住腳。
現在人類文明還處於復甦階段，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比較重要。趙謙原本還擔心現在的人類領導人會劍走偏鋒，利用一些獨特的技術來強行促進發展。
但至少從目前來看，此時的人類領導人還是很理智的。
“那我都明白了。”
環顧了一圈會議室，趙謙繼續說道:“我這邊已經做好準備，隨時可以出發了。”
王林聞言便直接回答道：“星艦12個小時內就能完成最後的檢查工作，那就24小時後出發吧！”
……
拖著藍色的尾焰，長度接近六十米的星艦脫離了地月L1空間站，沿著太陽系黃道面，不斷向上航行。
直至八天之後，才到達四維蟲洞外圍。
此時的四維蟲洞，外圍稀薄的吸積盤已經膨脹到接近木星的規模了。
而它散發的熱輻射，覆蓋的範圍更達到數十倍。
這說明蟲洞另一邊，有能量正在源源不斷洩露過來。
最重要的是，這種膨脹的速度還在加快。
所以趙謙完全可以理解現在人類文明的緊迫感。
在距離四維蟲洞只有0.1AU（天文單位）的時候，星艦便停了下來，圍繞著四維蟲洞緩緩轉動。
在一番探測，確定好沒有問題之後，趙謙便在吳林以及他連線的百腦系統的協助下，向四維蟲洞，又投放了新一輪的量子意識。
而接下來，他們只需要靜靜等待這新一輪量子意識的回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