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能夠一次性擒拿,將其秘密押送回內地,不然讓他跑了,後果非常的嚴重。”
深水涉的貧民區,鞏偉見到了自己的接頭人石勇,對方也來了香江幾個月,在這裡混入了潮汕社團,因為為人老實幹活努力,算是混上了一個小頭目。
“我的任務就是抓捕陳銘秘密回國,或者是讓其交出背後名單。
段敏德是我們唯一調查出來的身份人,但除此之外我們對其他任何訊息一無所知。”
鞏偉也知道任務沉重,但目前最大的困難就在於陳銘的不配合,而且抓捕陳銘就像是石勇說的那樣,真的是相當的麻煩。
作為曾經的袍澤,鞏偉很清楚自己這位同事的兇悍之處,自己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將其控制。
而且這裡是香江,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,鞏偉真的不想要任何人出事。
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!”
石勇反問鞏偉,鞏偉抿著嘴陷入糾結
“他要我殺人,這是組織不可能允許的!”
“那如果組織不知道呢!
你來的任務其實就是要名單,拿到名單不就好了嗎!?”
石勇很認真的勸說,他沒打算坑鞏偉,如果鞏偉這邊同意,石勇會裝作看不見,畢竟事關重大,有人想要私走軍火,而且還是導彈,這可是極為驚悚的案件。
“我做不到!”
鞏偉握緊了雙拳,他不是做不到殺人,更不是做不到和陳銘交易,他是內心不甘心,不甘心被陳銘這樣牽著走,今天能幫助陳銘殺人,那明天陳銘要他背叛組織呢。
自己的底線,絕對不能被一點點的拉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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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我來做什麼?”
希望孤兒院,陳銘脫下外套丟在了沙發上,葉秋和馬學仁兩人沉默的看著報表,葉秋抬頭看向了陳銘
“我相中的CEO被人撬走了,我們現在沒有了可以控制的管理者,我們需要一個專業的股市高手,同時他也必須要熟悉當前的一切局勢。”
陳銘不懂股市,更不懂金融操作,一臉天真的接話
“所以呢?”
馬學仁靠著沙發解釋
“目前的香江局勢混亂,股市動盪從英國佬和龍國談論開始,當然這已經持續了七八年了,大家都非常惶恐幾年後的回家情況。
地產和股市下滑的最為嚴重,但恢復的也是最快,可我們一家慈善機構進入股市,或多或少都會被一群鱷魚盯上。
就我知道的幾個資本,他們就在等著我們上市,然後把我們生吞活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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