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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長七十釐米,刀刃長度大概是五十五釐米左右,刀刃寬度十五釐米,我參考的模型是清朝時期的柳葉刀。
不過這把刀比柳葉刀更穩,刀刃寬度也能讓你發揮出最大的破壞力。
同時我也參考了帕蘭拉圖砍刀的設計,刀背加厚可以劈砍增加破壞力。
曲刃類似國外的一款猛虎刀,切割力在原有的鋒利基礎上更提升了一個檔次,畢竟你這刀見過血開過刃,本身的鋒利度就是非常的恐怖,不說削鐵如泥但也差不多了。”
拿著菸斗,張叔翹著二郎腿將陳銘手中的刀具介紹,沒有什麼花把勢,這把刀就是用鍊鋼爐和高氣壓的裝置鍛造,不是古代的工藝技術,而是純粹的現代化高科技。
用腳後跟敲了敲菸斗,起身從陳銘手中拿過黑刀,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廢鐵
“那鐵的強度不夠,但也差不多是鍛造槍械的級別。”
張叔說完就隨手將黑刀丟了出去,那黑刀如同插入了豆腐,輕而易舉的沒入了鐵塊之中。
陳銘上前不費力的拔出,隨後用刀刃在廢鐵上切出一個缺口,非常的滿意這刀的威力,起身轉身笑著來到了張叔的面前
“張叔,我三叔去燕京照顧我嬸子了,但他留下話,絕對不能對您照顧不周。
我知道這幾天您忙的起早貪黑,這卡是龍國銀行,裡面錢不多但也有二十萬,您也別嫌棄,這不是給您的謝禮,而是給廠子的承諾。
我目前要親自去一趟中東,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一個月的時間,所以這二十萬就是給您們生活上打點打點,等我把單子接過來,就算是完成咱們的承諾了。”
1990年的二十萬,全國都沒有多少萬元戶,張老頭有些愣神,多少是有點不相信,但看陳銘的樣子不像是坑自己,鍛造刀的過程工廠裡的人都看在眼裡也都出了力,大家都是一起混飯吃,沒有什麼太多的勾心鬥角,半個廠子的人都是張老頭的徒弟或者是親戚,也不可能掃了張老頭的面子。
聽說這家鍊鋼廠雖然是國營,但廠長也是張老頭的徒弟,陳銘不敢給太多,主要是人性不能賭,一旦見了錢,可能沒壞心思的人也會產生壞心思。
不如未來給這家鍊鋼廠拉來單子,然後在價格上提高百分之二十三十,然後由廠車間把獎金髮給所有的工廠員工,這樣做也能省去很多的麻煩,同時有廠車間來做發錢的人,下面這些工人也絕對不會亂嚼舌頭根。
“我這不急,你在外面小心點!”
鍛造如此鋒利的刀,張老頭很清楚陳銘的身份不簡單,恐怕是見不得光的身份,不過全國多少個混混只知道吃窩邊草,哪個敢真的跳出國家之外去討生活呢。
反而是陳銘這種人,做壞事也不會在國內做,倒也算是一條漢子。
二十歲為了自己家親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未來,這孩子真的不能罵也不能瞧不起。
張老頭其實多少知道一些陳銘的事情,畢竟前兩年老三沒退休的時候,經常在廠子裡炫耀自己家的大侄子狗娃多厲害多厲害,有多少軍隊的獎狀,是全國這個第一那個第一。
才二十歲啊……
為了親戚和父母,他從榮光的軍隊退伍,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“我會的!”
張老頭點了點頭,用力的按住了陳銘的肩膀,男人不能哭,作為一個高大壯的北方老爺們,哪怕是多麼痛苦難受,所有的事情都要嚼碎了吞進肚子裡。
老爺們可不能娘娘唧唧的!
“走吧!
老頭子我等你的訊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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