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自己親自做,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陳銘結束通話了電話,這種突然出現的意外,還真是有點讓人猝不及防,不過還好並不影響什麼,即便是不叫程峰幫忙,自己這邊殺了趙建國,信託基金也會把遺產轉移到趙建國的孫子名下,那位母親,二十四小時,隨時隨地都可以出現意外。
至於孩子記仇的問題,陳銘不介意養一個智障兒童,催眠精神衝擊,除非孩子也是絕世天才,否則這筆錢一定不會被孩子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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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說?”
倉庫內,陳銘雙手插兜,馬學仁單手捂著嘴巴使勁的揉搓。
趙建國死了,趙中天也死了,趙中天的情婦同樣死了,趙家目前只剩下了眼前的獨苗。
“你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孩子?”
見馬學仁不說話,陳銘再次的開口,這孩子藏不住的,趙建國死亡的訊息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傳到香江這邊來,當信託基金的人發現趙建國和趙中天都死了,一定會尋找這個孩子。
“他還有一個養父,叫做阿秋,他也不能活著!
孩子我帶去趙中天的家,這孩子我見過,簽訂信託基金的時候,這孩子就被趙中天的手下控制,這孩子不是趙中天養大的,而是那個養父阿秋帶大的孩子。
趙中天不希望女人生下孩子,女人是偷偷摸摸生下的孩子,然後交給了阿秋去照顧,接著就又回到了趙中天的身邊。
如果不是這次趙建國命令趙中天要麼有一個孩子,要麼就做一輩子的廢物,永遠都繼承不了自己的遺產,那個女人也不會告訴趙中天他有一個孩子,同樣趙中天也不會去搶這個孩子。
現在所有人都死了,只要這個孩子沒有了親人,剩下的事情就好辦的多。”
馬學仁冷靜的分析局勢作出決定,陳銘給昏睡的孩子注射了一針麻醉劑
“三個小時後清醒,他對雙親沒有什麼親情可言,也不會對今天之前的記憶有什麼存留,為人也比較笨拙,你找人養著他培養感情,一兩年的時間,這孩子就會忘記所有以前的記憶,把你們看做是真正的親人。
教導他做一個好人,就像是前幾個孤兒一樣,有錢有知識有才華,不需要去思考曾經的亂七八糟的親情。”
陳銘說的就是林國財與苗可怡的孩子,還有海岸的兒子海遠,這兩位目前都在夷洲生活,前者還是一個嬰兒,今年不過一歲多,後者已經開始上初中。
這些孩子都有著相當大的價值,現在也都是葉秋的養子,受到慈善基金會的照顧。
馬學仁擺擺手,抱著孩子離開了倉庫,陳銘從桌面翻找出阿秋的照片,背面有對方的家庭住址,嘆了口氣搖了搖頭
“你也挺倒黴的。
下輩子不要再做舔狗了。”
阿秋或許現在不再是舔狗,但他當初照顧懷孕的女友,還照顧了女友的孩子五六年,這也確確實實是舔狗的行為。
陳銘收好照片,吹著口哨離開了倉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