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讓你寫歌掙錢,你干翻娛樂圈》第134章 心裡的疼,身上的痛,總要有人替他們喊出來!(1)

作者:日進斗金的鹹魚·10個月前

可只要有人願意伸出援手,只要大家能團結起來,再高的山也能跨過去。他對著鏡頭裡的顧念笑了笑,在心裡默默說:“念念,別怕,我們都會陪著你,一定能幫你闖過這關。”

直播間裡的氣氛依舊溫暖,彈幕還在刷著祝福和鼓勵的話,有人在分享自己的經歷,有人在繼續擴散資訊,還有人在等著募捐連結的上線。

許意知道,這只是幫助顧念的開始,後面還有很多事要做,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,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努力,還有成千上萬的好心人,都在為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加油。

演播廳的空氣裡,《萱草花》的餘韻像一團揉碎的,絲絲縷縷纏在每個人心頭。

大家都看著大螢幕上,念念晃腳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,藍白條紋病號服裹著小小的身子,腳丫子懸在半空,襪子後跟那個磨破的小洞格外顯眼。

許意放下吉他的手懸在半空,指尖殘留的琴絃震動還沒散盡,像有隻振翅的蝴蝶在指節間撲騰,連帶著心跳都跟著亂了半拍。

眼角的餘光掃過側方的大螢幕,直播間的彈幕像春天的雨點兒,密密麻麻砸下來:有人說剛打了京市骨髓庫的電話,接線員嘆了句“這孩子的資料我有印象,上次她媽媽來登記時,手抖得填不了表”;還有個ID叫“兒科護士小王”的留言,帶著職業性的剋制,字裡行間卻藏不住心疼:“我認識念念,上回做骨髓穿刺,她攥著我的手愣是沒哭,小指甲掐進我肉裡都沒吭聲,今天聽見歌,嘴角翹得能掛住顆水果糖。”

心裡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撞了下,暖烘烘的,又有點發酸,像喝了口加了蜜的檸檬水。

許意忽然覺得,一首《萱草花》實在不夠。就像寒冬裡給趕路的人遞了塊水果糖,甜是甜透了,卻擋不住朔風往骨頭縫裡鑽——那些藏在笑容背後的疼,那些深夜裡咬著牙的撐,哪是一首溫柔的歌能裹得住的?

他想起上輩子窩在家裡看徐崢老師主演的《我不是藥神》的那個冬夜。

窗外飄著雪,電腦螢幕泛著冷光,徐崢飾演的程勇蹲在印度神油店櫃檯後,指間夾著煙,數錢的樣子市儈得像菜市場裡掂斤兩的小販,菸圈從他嘴裡冒出來,混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,在螢幕上暈成一團模糊的白。

可當呂受益摘下口罩,露出那張被白血病啃得脫形的臉,說“正版藥四萬一瓶,吃垮了好幾個家”時,程勇眼裡的算計忽然塌了塊兒,像被雨水泡軟的土牆,連夾煙的手指都頓了頓。

後來他虧本賣藥,被警察堵在碼頭時,看著病友們舉著藥盒圍上來,眼裡的慌亂突然變成了篤定,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,那點光,比任何時候都亮。

許意當時攥著手機哭得稀里嘩啦,菸灰掉在磨破邊的牛仔褲上都沒察覺。

現在的他太懂那種無力了——

就像程勇看著呂受益清創時咬碎毛巾,喉結滾動著卻發不出聲;就像他當初穿過來時,自己站在重症監護室外,聽著裡面儀器“滴滴”的滴答聲,手裡攥著湊不齊的繳費單,指節泛白得像要裂開。

可他更懂那種後來的勁兒,程勇說“就當是還他們的”,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;就像王總編當時拍著他的肩膀說“錢不夠我這有”,煙味混著茶水氣,熨帖得讓人鼻子發酸。原來普通人的光,從來都藏在這些笨拙的善意裡。

現在螢幕裡的李思雨,不就是另一個呂受益的家屬嗎?

許意看著她給顧念擦臉時,指節攥得發白的繳費單邊角都捲了毛;化療藥說明書上密密麻麻的副作用,被紅筆圈了又圈,紙頁都磨出了毛邊;那些在“救大的”和“保小的”之間撕扯的夜晚,她眼眶裡的紅血絲比星星還密,哪一樣不是鈍刀子割心?許意突然想,自己手裡的吉他,或許能當把鑰匙,撬開更多人心裡那點藏著的柔軟——那些沒說出口的疼,總得有人替他們喊出來。

他拿起話筒,金屬的涼意順著指腹爬上來,倒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
現場觀眾還在為剛才的互動小聲感慨,後排有個大媽正對著手機喊“老張,咱也捐點,就當給孫子積德”,聲音洪亮得像敲鑼;中間一群記者都是小姑娘,心腸軟,她們湊在一起,對著螢幕裡的顧念,眼裡的心疼快要漫出來,都想著怎麼才能幫她,記著也是人,不是光想著曝光八卦,也想著做一些能幫助別人的事情啊!她們在商量,怎麼用手裡的筆,幫助這些人!

突然見許意舉起話筒,喧鬧像被按了暫停鍵,瞬間靜得能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,連空調的出風聲都清晰了幾分。

“剛才那首《萱草花》,是給念念的。”許意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開,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,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,像雨後晾在繩上的白襯衫,挺括得不含一絲雜質,“但我突然覺得,不夠。”

他抬眼看向鏡頭,演播廳的燈光在他瞳孔裡投出細碎的光,像撒了把星星:“這次新聞釋出會,由於種種原因,原本是想借十位幸運觀眾的題目,說清楚一些事。但現在,我想加一首歌。”

“加一首歌?”前排戴眼鏡的男生下意識地重複,手裡的熒光棒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塑膠殼撞在水泥地上,脆生生的響,在安靜的演播廳裡格外突兀。現場像是被扔進了顆石子,瞬間炸開了鍋——

“不是吧?他這是又要現場再寫一首新歌?”穿格子衫的男生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的驚訝快溢位來,“別人寫一首歌,花費幾十天一個月,甚至幾年啊!”

“我的天,許意老師又要原創啊!”染著栗色頭髮的女生拽著同伴的胳膊,指甲差點嵌進對方肉裡,“前陣子聽說任賢奇老師那首《心太軟》版權費可是六百萬,許意老師這是……白送一首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