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讓你寫歌掙錢,你干翻娛樂圈》第146章 你這題,出的夠狠的!(1)

作者:日進斗金的鹹魚·10個月前

只要能連線上資料庫,總能找到幾首符合主題的歌吧?到時候參考著那些歌的思路,再結合張局長說的消防員故事,應該就能寫出一首貼合主題的歌了。

他抬起頭,正好對上張明局長看過來的目光,這次沒有了之前的為難,反倒多了幾分自信,對著張明輕輕點了點頭——雖然還沒完全確定能找到合適的參考,但至少有了希望,總不能讓這位為消防員發聲的局長失望,更不能讓臺下期待的觀眾落空。

而此時的系統還在持續載入中,許意站在舞臺陰影裡,一邊等著系統的搜尋結果,一邊在腦海裡默默梳理著張局長剛才說的那些細節:24小時待命的警鈴、三十斤重的作戰服、火場裡的高溫、犧牲的年輕消防員……這些畫面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裡閃過,或許,不用完全依賴系統找到的歌曲,這些真實的故事本身,就是最好的創作素材。

消防局局長張明站在後臺陰影裡,指節把手裡的保溫杯捏得發白。那杯子是前年全域性技能比武發的紀念品,杯壁上印著的“消防安全,人人有責”八個燙金大字,這會兒被手心的汗浸得發潮,邊角處的金粉都暈開了點。

他仰頭灌了口枸杞茶,滾燙的茶水滑過喉嚨,燙得他脖子一縮,卻壓不住心頭那股焦灼——這命題丟擲去的時候,他滿腦子都是“得讓許意這小夥子的才華被更多人看見”,可真等聚光燈“唰”地打在舞臺中央,他後知後覺地捏了把冷汗,後背上的襯衫早被汗浸得貼在脊背上,涼颼颼的難受。

“張局,您這題出得夠狠的。”旁邊的老戰友王建國撞了撞他胳膊,這位退休前是特勤中隊的指導員,今天特意翻出壓箱底的制服來捧場,肩章上的星花被後臺的應急燈照得發亮,就是袖口磨出的毛邊藏不住歲月的痕跡。

“這可不是寫情歌,得有血有肉,還得讓老百姓聽得進去。上次那誰寫的《烈火英雄》,歌詞硬得像消防栓,播了三次就沒人聽了。”

張明沒說話,眼睛死死盯著舞臺上的許意。這小夥子他是打心眼兒裡喜歡,上次消防宣傳月請許意來做公益演出,後臺休息時,別人都圍著他要簽名,而許意卻拉著防火參謀問東問西:“初期火災用乾粉還是二氧化碳?高層逃生能不能用電梯?”眼裡的認真不像裝的,連筆記本上記的要點都比新兵蛋子的訓練筆記詳細。

後來聽說有人造謠許意借消防宣傳大使炒作,張明氣得把桌上的檔案都拍散了,資料夾的金屬搭扣“哐當”砸在鐵皮櫃上:“能寫出《孤勇者》裡‘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’的人,能是那號貨色?”

這次來新聞釋出會,他特意穿了熨帖的制服,第三顆紐扣鬆了線,早上出門前讓老伴兒用紅線縫了兩針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左胸口口袋裡揣著消防救援隊的集體三等功獎章——那是去年救化工廠大火時全隊拼來的,獎章背面刻著日期和隊員編號,邊緣被大家輪流摩挲得發亮。

他本想當著鏡頭給許意看看,告訴他這世上有太多人值得被歌唱,可真到了出題環節,看著臺下黑壓壓的記者和直播鏡頭,他腦子一熱就把心裡藏了很久的念頭禿嚕了出來:“我想請許意老師寫首歌,唱給那些往火裡衝的人,唱給那些明明怕得發抖,卻還是要握緊水槍的年輕人。”
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。後臺的時鐘滴答響,秒針每跳一下,都像敲在他緊繃的神經上。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:是不是太苛刻了?畢竟這不是簡單的命題作文,是要把生死瞬間的滾燙、日復一日訓練的枯燥、還有萬家燈火背後的堅守,都揉進旋律裡。

萬一許意寫不出來,豈不是幫倒忙?他張明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讓人戳脊梁骨說消防系統護短,可要是因為自己這道題讓許意下不來臺……

正揪心時,舞臺上的許意突然朝他這邊看了一眼。那眼神平靜得像秋後的湖面,沒有絲毫慌亂,嘴角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,倒像是在說“放心吧”。

張明猛地鬆了口氣,喉結滾動了兩下,把到了嘴邊的“要不換個題”嚥了回去。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浸得貼在了身上,他抬手抹了把臉,掌心的汗蹭在臉頰上,涼絲絲的。

老戰友在旁邊笑:“你這比當年指揮火場還緊張,手都抖了。”張明瞪了他一眼,卻沒反駁——剛才摸獎章時,指尖確實在抖,連裝獎章的絨布盒子都差點沒拿穩。

許意發現系統彈出的歌曲列表在舞臺燈光下泛著微光。

《一路生花》的旋律輕快,像少年奔跑的背影,可少了點菸火氣,不能體現出消防靴踩在碎玻璃上的厚重;《逆行者》的歌詞夠直接,卻稍顯沉重,少了點年輕人喜歡的靈動,怕是吸引不了那些刷短影片的孩子;《人民需要我》正氣凜然,但旋律偏傳統,前奏一響,就覺得過於正式,怕是難讓年輕聽眾記住……

他的目光最終停在《光的方向》上,他忽然回憶起這首歌了,那聲音裡有警笛的尖銳,又有微光的溫柔,像極了火場裡穿透濃煙的手電筒光束。

“就這首了。”許意輕聲說,指尖在兌換鍵上頓了頓,彷彿能透過螢幕摸到那些藏在旋律裡的故事——有凌晨三點的火警鈴聲,尖銳得能刺破值班室的寂靜;有被濃煙燻黑的消防頭盔,面罩上的劃痕裡還嵌著灰燼;有隊友之間那句“我掩護你”,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;還有救援結束後,天邊泛起的第一縷光,把每個人臉上的菸灰都染成了金色。

他朝主持人點了點頭,起身走向舞臺中央的鋼琴。

琴凳上鋪著塊深藍色絨布,邊角繡著劇院的徽標,看得出是精心準備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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