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不少歌手直接在直播中翻唱這首歌,雖然各有風格,但始終難以超越許意原版的韻味。網友們調侃道:“別捲了別捲了,許意這版已經是天花板了,再怎麼唱也超不過原唱!”
而相較於歌壇的熱鬧,文壇的震動則更為劇烈,甚至可以說是“炸開了鍋”。
華國詩詞協會的會議室裡,煙霧繚繞,幾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圍著一臺平板電腦,反覆播放著許意演唱《明月幾時有》的影片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這……這歌詞,真是那個叫許意的作曲家寫的?”副會長李老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,語氣裡滿是震驚。他研究古詩詞幾十年,見過無數佳作,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首流行歌曲的歌詞震撼到如此地步。
“千真萬確,”秘書長小張點點頭,將手機遞給幾位老者,“這是各大媒體的報道,還有許意所在的公司華宇釋出的歌曲介紹,明確說了歌詞是他原創。而且你聽這詞的格律、意境,對仗工整,意蘊深遠,完全符合宋詞的格調,甚至比我們協會里不少人寫的都強!”
“不可思議,太不可思議了!”另一位老者王圍王老撫著鬍鬚,眼神里滿是驚歎,“‘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。’開篇氣勢磅礴,又帶著一絲浪漫的追問,寥寥數語,就勾勒出了一幅月光下的哲思畫卷。再看‘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’,這等通透豁達的心境,哪裡像一個年輕人寫出來的?簡直是千古名句啊!”
“還有‘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’,”李鈺李老忍不住吟誦起來,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,“把對親人的思念、對團圓的期盼,表達得如此含蓄而深情,既典雅又不失通俗,難怪能傳唱得這麼廣。現在的年輕人,大多不愛古詩詞,覺得晦澀難懂,可這首歌卻讓他們主動去背誦歌詞,去體會詩詞的美,這比我們辦十場詩詞講座都有用!”
幾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語,語氣裡既有震驚,又有欣慰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“危機感”。華國詩詞協會成立幾十年,匯聚了全國最頂尖的詩詞愛好者和創作者,可近些年來,詩詞文化日漸沒落。
年輕人沉迷於短影片、網路遊戲,對“文縐縐”的古詩詞提不起興趣;而老一代的創作者們,思想固化,難以突破傳統的束縛,寫出的作品大多墨守成規,缺乏新意和感染力。
協會每年都會舉辦詩詞大賽,可參賽作品的質量一年不如一年,甚至出現了“矮子裡拔將軍”的尷尬局面。
更讓人揪心的是,由華國、高麗國、倭國、安南等幾個國家聯合舉辦的“東亞詩詞大賽”,華國已經連續五年排名倒數。
每次比賽,高麗國和倭國的選手都會拿出精心創作的詩詞,而華國選手的作品要麼缺乏新意,要麼意境淺薄,屢屢被他國選手嘲笑“詩詞發源地後繼無人”。
再過一個月,就是第七屆東亞詩詞大賽了。協會上下都愁眉不展,會長陳敬之更是為此寢食難安。他已經快七十歲了,一輩子都在推廣詩詞文化,可看著詩詞日漸沒落,看著國家在國際詩詞大賽上屢屢受挫,心裡既著急又無奈。
“陳會長,您快看這個!”小張拿著手機,急匆匆地走進會議室,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陳敬之正坐在窗邊,眉頭緊鎖地看著窗外,聽到小張的聲音,緩緩轉過身來。他接過手機,看到了《明月幾時有》的歌詞,還有網友們的熱議。
一開始,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,可越看,眼神越亮,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,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他逐字逐句地吟誦著,聲音從低沉逐漸變得激昂,讀到“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”時,更是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,激動地說道:“好!好一個‘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’!這詞,有古人之風,有詩仙之韻,意境高遠,情感真摯,堪稱當代詩詞的巔峰之作!”
幾位副會長連忙圍了過來,李老說道:“陳會長,您也覺得這詞好?我們正討論呢,這許意真是個奇才,一個作曲家,竟然能寫出這樣的詩詞,比我們這些專門研究詩詞的老傢伙都厲害!”
陳敬之點點頭,眼神里滿是激動:“何止是厲害,簡直是天降奇才!你們想想,現在詩詞文化沒落,年輕人不感興趣,國際大賽我們年年墊底,我正愁著今年該怎麼辦,沒想到竟然冒出這麼一個許意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老者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如果能讓許意參加東亞詩詞大賽,以他的才華,定能為華國爭光,打破這幾年的頹勢!”
“可……可許意是個作曲家啊,他會不會不懂詩詞大賽的規則?而且,他願意放下音樂,來參加詩詞比賽嗎?”王老有些擔憂地說道。詩詞大賽和唱歌不同,不僅要會寫,還要會解讀、會對仗、會即興創作,對選手的詩詞功底要求極高。
“規則可以教,功底他已經有了,”陳敬之擺擺手,信心十足地說道,“能寫出《明月幾時有》這樣的詞,說明他的詩詞造詣遠超我們想象。至於願不願意來,這就要看我們的誠意了。”
他看著手機裡許意演唱時溫潤如玉的樣子,緩緩說道:“這樣的人才,不能埋沒在歌壇裡。他的才華,應該在更廣闊的舞臺上綻放。小張,你立刻去查一下許意的聯絡方式,我要親自登門拜訪!”
小張連忙點頭:“好的,陳會長,我馬上就去查!”
與此同時,許意正在家裡陪著爸媽吃早餐。餐桌上,擺滿了媽媽做的家常菜,還有剛出爐的月餅。許爸一邊吃著包子,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新聞,臉上滿是驕傲的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