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讓許意在意的,是來自漂亮國的搖滾歌手傑克——去年格萊美最佳搖滾歌手得主。
他的彩排室就在許意隔壁,刺耳的電吉他聲差點把屋頂掀翻,沙啞又極具爆發力的嗓音吼出的英文搖滾,每一個重音都像錘子般砸在耳膜上,震得人腦瓜子嗡嗡的。
許意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,傑克正甩著滿頭金髮,吉他在他手裡彷彿成了有生命的武器,看到許意時,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,用英語扯著嗓子喊:“華國的選手?還是回去吧,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。”
王總監瞬間變了臉色,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,跟只被惹毛的公雞似的,卻被許意一把拉住。許意對著傑克笑了笑,用流利的英語回道:“比賽還沒開始,誰輸誰贏,還不一定呢。”
傑克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許意會說這麼流利的英語,更沒想到他敢直接回懟,冷哼一聲,轉身砸了個吉他solo,算是無聲的挑釁,那架勢,跟斗牛場上的公牛似的。
華星挽皺著眉遞上一杯溫水:“許意老師,這人也太傲慢了。”
許意接過水,指尖劃過杯壁的涼意讓他冷靜了幾分:“沒事,實力才是硬道理,咱們好好準備就行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許意和華星挽幾乎泡在了彩排室裡,跟釘子戶似的,一步都不肯挪。許意最終選定了一首自己原創的古風歌曲《長安雪》,前奏融入了古箏與編鐘的音色,主歌部分用低沉的戲腔鋪陳,副歌則轉為清亮的流行唱法,還特意加入了一段琵琶獨奏的華彩,既保留了華國古典韻味,又融入了現代音樂的節奏,讓外國觀眾更容易接受。
華星挽的和聲清亮婉轉,與許意的嗓音形成完美互補,兩人反覆打磨每一個轉音、每一次換氣,連舞臺走位都練了不下二十遍,練得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比賽正式拉開帷幕的那天,洛杉磯體育館座無虛席,全球上百個國家的媒體記者擠在攝影區,跟沙丁魚罐頭似的,直播訊號透過衛星傳向世界各地,那陣仗,簡直是全球矚目。
後臺的選手通道里,各國選手摩拳擦掌,跟即將上戰場計程車兵似的,巴西的卡洛斯依舊穿著花裡胡哨的服飾,對著鏡頭扭著腰,跟只花孔雀似的;俄羅斯的安娜披著貂皮披肩,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跟冰山美人似的;
傑克則帶著他的樂隊,扛著吉他大步流星地走過,路過許意時,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,那挑釁的意味,簡直不要太明顯。比賽正式拉開帷幕的那天,洛杉磯體育館座無虛席,全球上百個國家的媒體記者擠在攝影區,跟沙丁魚罐頭似的,直播訊號透過衛星傳向世界各地,那陣仗,簡直是全球矚目。
許意穩了穩身形,目光堅定地落在舞臺方向,心裡默唸:“別慌,看我的。”
第一個出場的是來自島國的歌手佐藤,他抱著三味線彈唱了一首演歌,溫柔的嗓音帶著櫻花般的細膩,舞臺上飄落的粉色花瓣營造出唯美的氛圍,看得人心裡軟軟的,評委給出了8.5的平均分(滿分10分),算是中規中矩。
第五個出場的是卡洛斯,桑巴鼓點一響,整個體育館彷彿變成了里約熱內盧的狂歡節,他帶著伴舞在舞臺上又唱又跳,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,觀眾跟著節奏拍手跺腳,評委們也忍不住跟著晃動身體,最終拿到了9.2的高分,暫時位列第一,那得意的樣子,跟偷到糖的孩子似的。
第十個出場的安娜,一身白色長裙站在舞臺中央,沒有任何伴舞和特效,只有一束追光跟著她。她開口的瞬間,全場瞬間安靜,掉根針都能聽見,俄語民謠的蒼涼在她的嗓音裡被放大到極致,唱到高潮時,她突然跪地嘶吼,雙手張開如展翅的雄鷹,評委席上有人當場紅了眼眶,最終她以9.3的分數超越卡洛斯,登頂榜首,那實力,簡直沒話說。
傑克是第十五個出場的,他的樂隊一亮相,全場就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那聲音,差點把體育館的玻璃震碎。電吉他、架子鼓、貝斯的三重奏掀起狂潮,傑克的演唱帶著毀天滅地的爆發力,舞臺上的煙火特效配合著他的歌聲炸開,連體育館的地面都彷彿在震動。一曲結束,他還砸碎了手裡的吉他,對著觀眾席嘶吼,那瘋狂的樣子,看得人目瞪口呆,評委們給出了9.4的逆天分數,瞬間將比賽的熱度推到頂峰。
終於,輪到許意和華星挽出場了,後臺的工作人員都替他們捏了把汗。
聚光燈驟然熄滅,場館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古箏的聲音如清泉般流淌出來,瞬間撫平了觀眾躁動的心。緊接著,一束暖光打在舞臺中央,許意穿著繡著青竹的黑色漢服,華星挽則身著月白色的襦裙,兩人一人撫琴一人執扇,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人物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長安雪,落滿階,故人折柳別……”許意的戲腔緩緩響起,低沉又帶著一絲沙啞,像是在訴說千年的故事,聽得人心裡泛起陣陣漣漪。華星挽的和聲恰到好處地融入,如江南的煙雨,輕輕籠罩著歌聲,兩人的聲音合在一起,簡直是天籟之音。臺下的外國觀眾雖然聽不懂中文,卻被這獨特的韻律吸引,紛紛放下了手裡的熒光棒,凝神傾聽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當歌曲進入副歌,許意突然開啟了“天籟之音”技能,嗓音瞬間變得清亮高亢,如裂帛般穿透全場:“縱馬踏破萬里霜,不負少年郎!”華星挽也跟著飆起了高音,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宛如龍鳳和鳴,舞臺上的大屏突然播放出長安古城的雪景,紅牆白雪,飛簷斗拱,美得讓人窒息,不少觀眾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,都在震驚這是什麼聲音,這頭皮都發麻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