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絲毫就沒想過,鄧大娘自己也沒捨得吃。而且,鄧大娘打心眼裡可能就覺得,大人沒必要吃這個。至於給鐵牛一塊,也是因為鐵牛年紀太小,一次吃太多也不好,留起來慢慢吃更合適。
但花娘就是想不到這些。
徐韞嘆一口氣:“都是雞毛蒜皮。”
駱湛揉了揉眉心,“誰說阿兄不喜歡她了?當時娘看上的是另一個,阿兄非要定她的。”
徐韞瞬間來了興趣:“啊?還有這回事?那花娘她——來,仔細說說!”
人嘛,都有好奇心。
駱湛卻不上當:“說啥說?她還有啥不痛快的沒有?要不要首飾啥的?”
見問不出來,徐韞也不強求,搖搖頭:“倒沒提。不過,回頭過年,讓大娘或是駱大郎給一點,也很合適。”
陳花娘這個人,應該很喜歡這些。
駱湛點點頭,頓了頓說了句:“阿兄的錢我知道去哪裡了。他沒給別人,也不是自己花了,都是給了那些戰死的人家裡。”
“他這個人,心軟。見不得人受罪。”
徐韞就不知道說啥好了,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好吧。”
估計陳花娘不會接受,也不會選擇去理解。
別說陳花娘,她也不理解。
但這個事和她無關。
駱湛道:“我會說他的。這次好好說。”
接下來,駱湛把所有人聚在一起,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言語的駱源,還有不想理老大夫妻的鄧大娘,站起身來,對著陳花娘行禮:“嫂嫂,今天這個事,是我阿兄不對,我替他給你道歉賠禮。”
鄧大娘神色有點兒複雜,想說什麼,最終也沒說,只別過臉去不看。
陳花娘卻慌得站起身來,忙把駱湛扶起來:“你都是大將軍了,怎麼好給我行禮。”
駱湛笑道:“我就是再大的將軍,您也是我嫂嫂,受得起。我兄長的過錯,我替他賠禮道歉,更是天經地義。”
陳花娘手足無措,連忙說不用不用。
駱源也坐不住了,陰沉沉地吼了一句:“行了,行了,我賠禮還不行?都是我的錯行了吧!你替我算怎麼回事!”
徐韞和謝婉清對視一眼,都覺得自己在這裡怪尷尬的。
鄧大娘面對駱源的心不甘情不願,一拍桌子:“大郎,你怎麼說話的!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!再怎麼吵架,你一個男人,就不該動手打媳婦!”
最後,鄧大娘幾乎是壓著駱源道了歉。
陳花娘也彆扭著接受了。
駱湛笑了笑:“這就對了。不過,今日這事,我也得說說娘你的不是。大嫂和大哥已經成親了,你天天還管那麼多幹啥?”
鄧大娘有點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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