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韞把高玉拉下來重新坐下,揉了揉眉心:“將來未必能成呢。畢竟現在立場都不同了。到時候再看吧。你別瞎說了。”
高玉這才滿意。但仍舊不放心地囑咐:“你以後可是要做大官的,可不敢胡亂成婚。”
徐韞:……
鄧大娘用手肘撞了一下謝婉清,壓低聲音:“以後還是讓她們少混在一起。這個高玉,腦子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誰知高玉耳朵那麼好,她扭頭衝著鄧大娘瞪眼:“天底下,除了她娘,就是我對阿韞最上心!而且這話又不是我說的,是陛下說的!”
“陛下親口跟我說,嫁人總要圖點什麼。要麼圖感情,要麼就圖錢或者權。如果兩者都有,那才是最好的!男女什麼的,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!”
所有人都被驚得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徐韞也有點想象不出來女王陛下說這話時候的樣子。
但看高玉那樣子,這事兒應該是真的。
就……挺新奇的說法。也很實際。
駱湛冷笑一聲,壓根不信:“兩位陛下感情好得不得了,女王陛下怎麼可能說這種話。你少給自己找藉口。”
他斬釘截鐵道:“婚嫁一事,最重要的,還是要夫妻情深!”
高玉輕哼一聲:“那你和盧雲芝感情夠深了嗎?你圖她什麼?”
鄧大娘還不知道這一茬,頓時臉上表情都認真了,脖子也悄悄往這邊探了探。
生怕錯過了什麼。
駱湛神色冷下來,眸光銳利:“說我就說我,提盧小娘做什麼?”
高玉根本不帶怕的,叉著腰冷笑:“唷,這就護上了。不過,回頭你還是找個大夫看看眼——”
徐韞一把捂住了高玉的嘴巴,不讓她繼續胡言亂語。
然後張羅鄧大娘趕緊行動,別耽誤晚上吃肉。
而後,她拉著高玉到了一邊,肅穆提醒:“人家駱湛的事情,和咱們有什麼關係?你和盧小娘子不對付,針對駱湛幹什麼?”
“而且,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啦?”
高玉也後悔了,摳了摳自己的手背,噘嘴抱怨一句:“都怪駱湛。我之前那麼追著他跑,他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我,可他對盧雲芝那麼好。我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。”
更何況,她和盧雲芝本來還有過節。
不過,高玉也沒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,拽著徐韞的胳膊晃來晃去,討好地撒嬌:“好阿韞,別惱我。”
徐韞還能怎麼辦?當然是選擇原諒她。
鄧大娘和駱湛,也沒和高玉計較。一個是滿心都在想“盧小娘子”,一個是早就習慣了。
殺了豬,宰了羊,一大家子人一起動手收拾,就連謝婉清、羅栗也跟著動手。
鄧大娘更是讓丫鬟在旁邊燒水就夠,自己分肉剔骨,幹練又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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