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韞看他一眼,微微揚眉:“怎麼了這是?遇到什麼不痛快的事情了?”
駱湛瞥了徐韞一眼,而後搖頭:“沒什麼,就是軍中的事情。你今日出門了?這個時候才回?”
沒說出來的話是:不要命了?
徐韞笑道:“這不是有你的人跟著,我放心。”
駱湛冷笑一聲,並不贊同。
徐韞確定駱湛今天真的心情不好,於是乾脆不和他廢話,自顧自說了道別的話之後,就飛快回了家。
駱湛瞪著徐韞的背影,心情更差了:作為朋友,難道不該有所寬慰?
更何況,這個不痛快的原因,其實還和徐韞有關。
徐韞說的那個叛徒,他有點苗頭了。
但所有的苗頭,都指向了他最不願意是的那個人。
駱湛深吸一口氣,重新調整一遍心情,這才回了家。
鄧大娘還沒下值回來。
家裡只有個丁二蔓。
是的,鄧大娘留下丁二蔓住了。因為丁二蔓的房子塌了一面牆,暫時還沒修好。
鄧大娘這個人最熱心,因此就留丁二蔓住幾日。
聽聞駱湛回來,丁二蔓幾乎是小跑著湊上前來,臉頰紅紅地喊:“二表兄!”
駱湛看著丁二蔓發亮的眼睛,紅紅的臉頰,無言了片刻,然後冷淡應一聲,扭頭就回了自己院子,還特地吩咐一聲不許人打擾。
他又不是傻子,當然看得出丁二蔓的意思。
洗過手和臉,駱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頗有些苦惱:長得好,也不是自己的錯啊!
對於駱湛的疏遠和冷淡,丁二蔓倒失望和難過。
她捂著臉想:二表兄真是威武!太有將軍的派頭了!如果能當上將軍夫人……
丁二蔓的臉更紅了。
鄧大娘回來的時候,丁二蔓格外體貼和熱心:“表姑回來了!快洗洗手,咱們就準備吃飯!今日飯菜都是我做的!”
“你是客人,怎麼還讓你動手了?”鄧大娘有點兒不滿意家裡負責灶上活計的家奴了。
丁二蔓笑著說:“表姑能讓我借住,我感激得不得了,哪還敢當客人?我乾點活,心裡也踏實!”
鄧大娘誇讚一句:“你是從小就勤快。”
丁二蔓臉上笑著應,但心裡卻想:不勤快咋辦?不勤快就只能餓死。莊稼人,又有幾個不勤快的?
當然,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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