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食慾不振？”秦鳴眉梢微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。
特殊需求？偏好？
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當初的場景：聖鹿以頂級的實力與經驗，精心調配出最契合的“花蜜”，自己又加持了功德金光……
那種待遇，堪稱靈獸界的“滿漢全席”加“神聖祝福”。
換位思考一下，任何有靈性、嘗過這種“絕頂滋味”的生靈，回頭再面對普通佳餚，產生一段時間的食慾減退和興致缺缺，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吧？
秦鳴心裡門兒清，但這話可不好直接說出口。
雖然聖鹿的存在並非絕密，但他也不想過於招搖，平白惹來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。
他面上保持著適當的關切，語氣平和地反問：“除了食慾不佳，精神狀態有些萎靡，‘黑洞’體內能量執行還平穩嗎？
他的幸運鱗粉，有沒有更熟練一些？或者出現什麼變化？”
老李見秦鳴反應如此鎮定，甚至先詢問起能量狀態和技能掌握情況，而非單純驚訝於食慾問題，心裡的焦慮反而更多了。
他推了推眼鏡，回答道，“能量監測倒是平穩，沒有紊亂跡象，對幸運花粉的操控也日漸熟練……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啊！”
他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固執與鑽研精神，強調道，“他不肯好好吃東西！我們可是特意申請調撥了好幾種市面上罕見、靈氣充沛的高階靈植花粉和特製蜜露！”
“這類滋養身心的能量，我敢說，正常靈獸都拒絕不了！
可‘黑洞’呢？嗅一嗅，嘗兩口，然後就意興闌珊地飛走了，停在葉片上發呆！”
“這……這不應該呀！”
老李描述的太過細節，秦鳴嘴角一抽。
那所謂的高階貨，在聖鹿親手調配、還沾了功德金光味道的特供品面前，大概只能算清湯寡水……
秦鳴默默腹誹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，心中無奈。
老李還在訴苦，話語裡滿是困惑和“寶貝疙瘩出了狀況”的心疼：“秦鳴，你再仔細想想，當初他進化蛻變時，除了記錄上的基礎培育液和環境設定，真沒有額外接觸過什麼……特別的東西？”
“或者，你有沒有用過什麼自己獨特的、可能沒記錄下來的安撫或溝通方式？”
研究人員確實敏銳，推測的方向完全正確，秦鳴看著老李焦慮的臉，心中權衡著。
說實話，這事兒解鈴還須繫鈴人，最簡單的辦法，就是讓聖鹿再去看看，或許微調一下“食譜”，或者給點“心理疏導”就好。
但，把聖鹿供出來？
專案組能請動八階靈獸嗎？
大機率不能。
即便由自己搭線，其實也不太合適，因為專案組付不起聖鹿的出場費，無償勞動，這又算誰的情分？
秦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，不過眼見為實，他還是先去看看黑洞什麼情況，再做打算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