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翻遍了最近三個月的帖子。”
“那……訓練營資料庫裡應該有一份《秘境靈植異變記錄》,是前幾年探索隊——”
“也查了。”秦鳴嘆了口氣,“鄭師兄,你說的這些常規渠道,我都查過了。包括學院貼吧角落裡的冷門討論、留言牆的付費懸賞內容、甚至去年畢業的靈植專業學長的私人筆記影印版……能查的,我都查了。”
鄭師兄被這一連串搶答噎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看著螢幕裡秦鳴那張寫滿“我努力過了”的臉,突然有些心虛。
鄭文傑作為師兄,他是真的很想在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師弟面前展示一番。
並且他深知這種天才成長的很快,所以他牢牢地抓住前期的每一次機會,哪怕是帶零嘴這種小事都不放過,但奈何秦鳴這次問的都是什麼東西?
問他一個主攻火系爆破、戰鬥風格大開大合的人,關於變異稀有靈植的種植疑難?
但從這個角度想,反而更能感受到自己在秦鳴心中的地位了。連這種專業不對口的問題都來問,說明秦鳴是真把他當自己人。
鄭師兄心裡頓時湧起一股“痛並快樂著”的複雜情緒,甚至質疑起自己為什麼年輕時不趁著精力旺盛多學幾門愛好,好在這種時候展現出博學多才的一面。
但這些念頭都只是一閃而過。
他深吸一口氣,表情嚴肅起來。
“秦鳴,”鄭師兄壓低聲音,“你種植的環境……是不是有點特殊?不方便和外人說?”
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——如果只是普通的花盆靈土,秦鳴沒必要繞開所有常規諮詢渠道,跑來問他這個“外行”。
秦鳴猶豫一秒,點了點頭。
鄭師兄瞥了一眼影片畫面左下角時隱時現的、圓滾滾身影,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就不建議你去找陌生的學院導師了。”他給出了自己的建議,“靈植院那幫人研究起來是真狂熱,萬一盯上你……嘖。所以最好還是先等等,等鄭館主那邊有訊息了再說。”
這倒是和秦鳴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“我也是這個想法。”秦鳴點頭。
“行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我這邊也再打聽打聽,有些老研究員退休後喜歡寫回憶錄,私人渠道說不定有記錄……”鄭師兄說著,目光忽然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。
他湊近螢幕,眯起眼睛:“等等,你桌上那是什麼?”
秦鳴低頭看了一眼——餐桌上,琉璃靈鯽的完整骨架還擺在盤子中央,在食堂頂燈的照射下泛著晶瑩的玉白色光澤。
魚頭骨尤其完整,眼眶空洞卻莫名有種威嚴。
“魚骨頭呀。”秦鳴稍有點不好意思,電話來得匆忙,他都沒來及整理。
但鄭師兄的重點顯然不在這兒,“那麼大一條魚骨?這色澤!這骨節——”
他的聲音陡然變了調,“靠!琉璃靈鯽?!成年的?!你哪兒搞來的?”
秦鳴:“就……小胖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