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種新人，一沒軍銜二沒戰功三沒背景，如果不想做炮灰，是很難直接進入第一戰場的。
那些正面攻堅的任務，只會安排給身經百戰的老兵，契約獸也是清一色的戰鬥型配置，輪不到一個初來乍到的交換生插隊。
戰略部署更是別想，作戰會議室的沙盤旁邊站著的都是肩膀上扛著星的將領，他大機率連門都進不去。
倒是後勤，似乎大有可為。
“小胖，”秦鳴轉向正趴在沙發角落裡的烏龜，正色問道，“你現在空間有多大，還空多少？”
小胖把脖子往回縮了半寸，眼珠轉了轉，像是在認真盤庫寸，半響才慢吞吞地答道：“唔，擠一擠，能空出間臥室大小吧。”
秦鳴眉頭微皺，這個數字比他預期的小了太多。
“這麼少？你不是才和王天炳前輩清過庫存嗎？”
之前的水產大清倉他可是親眼看著的，調來的集裝箱堆了一地，小胖的空間裡騰出來的地方少說也該有一間倉庫大小，怎麼才這麼短時間又滿了？
“唔，老大，你是知道的。”小胖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，像是在跟一個不太懂行的老闆彙報工作。
“龜雖然清了庫存，但也新入庫了一波！並且龜的魚蝦都很爭氣的，不爭氣的，龜都分給大家吃了。”
他說到“爭氣”兩個字的時候，龜殼上的紋路還驕傲地亮了亮。
他很想展開了細說，比如龍息螺的繁殖週期又縮短了，龍鯉魚的體型比上一批大了不少，連帶著整個水域的靈氣濃度都上升了一個臺階，按照目前的增長速度下個季度可能又要擴建養殖區。
但秦鳴揉著額頭打斷了他：“水域部分就算了，你的陸地呢？”
“唔，蒼玄最近研究出了扦插技術，幾根枝葉就能分出一個小苗呢。我們合夥開拓了好大一片果園！”
“並且，聖鹿還給蒼玄送了好多珍奇樹種，蒼玄也一起種下了。”
小胖自豪地一一介紹著，全然不管秦鳴的崩潰。
“老大，你說過要科學養殖，控制好生物密度與間距，才能營養得當，健康成長。龜都有記在心中！”
秦鳴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明明小胖的體內空間利用率高是好事，但他為什麼好像頭又疼、腰又有點酸了呢？
那麼大塊地啊，水域被養滿了，陸地被種滿了，好不容易騰出來的庫存空間轉手就換了一波新貨。
一點空間不留，他都不擔心週轉不過來嗎？
“唔，老大，說到這裡，龜送你點新款小魚蝦試吃？原生態無汙染，補腦子的。”
小胖眨巴著眼睛，還挺真誠。
秦鳴：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