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話說民以食為天,你就算真吃了什麼,做了什麼,我也不會怪你的,你至於嗎?”
秦鳴的目光落在小胖嘴角還沒完全乾透的泥痕上,又移向鼓鼓囊囊的右前爪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,他前些日子還覺得小胖變成熟了,怎麼才和他生活了幾天就又還回去了?
想到這裡,秦鳴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誰料小胖根本不做爭辯,直接一副擺爛的架勢,就將右前爪攤開。
“好了,我已經盡力為你遮掩了,是你自己不爭氣。”這句話不是對秦鳴說的,他的目光落向左前爪的爪心。
內裡是一條金光燦燦長了四爪的細蛇。
那細蛇蜷曲著,通體金黃,像是被熔鍊過的金屬細細拉成的絲線盤成的圈,約莫一指長。
最扎眼的是它腹部兩側長著四隻細小的爪,每一隻都帶著清晰的趾節,末端是極細的彎鉤。
它的鱗片邊緣泛著細碎的光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,像一小截正在緩慢流動的金色液體。
秦鳴:?
他的目光在細蛇身上停了一瞬,又從細蛇身上移到小胖臉上,像是正在重新評估此次意外事件的內在深意。
此時的小胖已經徹底調轉立場,向秦鳴連聲抱怨著,“就是它,搞事情,還把墨軒傳送丟了。龜好不容易抓住了怎麼能撒手?”
他的右前爪雖然攤開,但又與左前爪一同在前方微攏,再次封死了小細蛇離去的線路。
小胖的話夾子一開就收不住了,“它還奇奇怪怪,帶著它龜都瞬移不動了,它可真重啊!呸!”
說著,小胖還吐出一口黃沙,帶著細碎的顆粒在海水裡緩緩沉降。
似乎此前抓捕的過程裡滿是艱辛。
秦鳴:“……”
短暫的沉默後,見小胖沒有更多細節要補充了,秦鳴將注意力放在了奇怪的細蛇上。
他的目光在四隻細爪和金色的鱗片上停留,然後微微俯下身,讓視角不那麼高高在上,開口時的態度也稱得上友善:
“小不點,你是來幹什麼的?小胖沒有惡意,但你把我們的朋友弄不見了,可就不合適了。”
但金燦燦小細蛇的注意力卻根本不在秦鳴身上。
它雖然被迫盤在小胖的爪心裡,但視野並不受限,此刻細小而明亮的眼睛正緊緊盯著青宸額頭上的卦紋目不轉睛。
它像是沒有聽到秦鳴的問話,只是安靜地凝視著那幾道紋路。
這般忽視的態度讓小胖看不下去了,他爪子一伸,在細蛇的尾巴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爪子。
力道不算大,但正好打斷了細蛇的注視,讓它不得不把目光從卦紋上收回來。
小蛇被撓得晃了一下,爪子下意識地扣緊了地面,穩住身形,這才慢半拍地、自顧自地說道:“你們額頭上的紋路真好看吶,就是還差一點點就完整了,太可惜了!”
“一點都不可惜!”
。捨取中其白明想經已早,胖小的大老與由自深
。了上槓,點觀的蛇細小和就接直,怨恩些前之加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