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鳴尋思自己是不是入門的太淺,只知皮毛,所以才教不會大家。
畢竟家裡的大家都很聰明,不應該呀?
他站在冰面上,目光從正在移栽靈植的小胖和蒼玄,移到空中警戒的可達,再到遠處正順著冰川邊緣一路小跑的小寶。
他還是沒有想明白,索性不再多想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他試圖回到剛才那份感覺中去。
第一次是意外,但這片天地已經向他敞開了縫隙,讓他成功窺見了一角。
而既然有了開始,再次進入也就不再那麼困難,他已經知道門在哪裡。
調整好呼吸,把雜念收攏,感知重新鋪開。
雖然費了點勁,但“門”找到了!
冰層深處的細微震動、岩漿的脈動,世間的萬物,以一種更清晰、更本源的狀態落入他的感知之中。
他身上再次升騰起一股融於自然,卻並不平凡的氣息。
然後他明明眼睛沒睜開,但就是“看”到了幾隻靈獸震驚地回首。
小胖的嘴大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卻怕驚擾,然後是到手的靈植差點跑了,才讓他回神。
可達本在空中盤旋,卻因走神,忽視了下一陣的風向轉變,很是顛簸了一下。
蒼玄沒什麼明顯的變化,但他示意小胖去往更遠的地方挖掘了。
他們啞劇一般地手舞足蹈,隨後像是約好了一樣,都去往更遠的地方了。
秦鳴嘴角微抽,至於嘛?
他深吸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,算了。
他不再強求,順勢放鬆了感知。
主要他心態能放這麼寬,也因為大家這次做事的勁頭很足,頭都不帶抬的,效率極高。
就好像上了什麼集體增益,效率提高,質量還有保障,已經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了。
隱約之中,秦鳴好像想通了什麼。
只是念頭還沒有完全成形,算是一道一閃而過的靈感。
……
在數千米開外,一處更深層的空間,秦鳴遍尋不到的焚叔,對著一紅色麟獸苦口婆心:
“傳說中的火神大人,是您領下的子民做錯了什麼,才讓您降此天罰嗎?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巖壁間迴盪著,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語調,尾巴低垂著,保持著極度恭敬的姿態。
威武的紅色麟獸瞳孔裡流轉濃烈的煩躁與無奈,暗紅色的光在他的眼中流動著,像是什麼東西被壓在深處卻找不到出口:“不是…是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