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刺激開始的十幾秒後，
EEG螢幕上那平坦的波形，當即出現了變化，
高楊眼前一亮：“θ波起來了！
這是我接手以來，幅度和規整度最好的一次！”
此刻，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
可沒過多久，
剛剛活躍起來的θ波，忽然像被風吹動的燭火，
搖晃幾下，很快又弱了下去...
五分鐘不到，所有資料幾乎都回到了原來的狀態。
高楊看著結果，搖了搖頭，
只有被T直接刺激的前額葉區域，
和針刺疼痛訊號強烈的腦幹區域，有區域性啟用，
大腦各區域之間，並沒有形成有效的功能連線。
他不得不結束治療。
半個小時後的檢測顯示，小雨的臨床狀態毫無變化。
二人回到辦公室，
高楊把這次嘗試的結果告訴焦飾香。
看著報告上的資料，他並沒有沮喪，
一次次治療無果，失望已經是常態，
更重要的是，是想和方力溯一起分析失敗的原因。
他冷靜地轉向方力溯，認真地說道：
“方先生，看來我們的‘協同效應’理論只生效了一半，
沉睡已久的大腦，就像一個需要複雜密碼的鎖，
我們似乎只輸入了前幾位數字，
T和針刺的刺激雖然強烈，但沒能對上節奏，沒能形成高效的共振。”
方力溯同樣陷入沉思，
回顧剛才的整個過程，用中醫理論進行復盤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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