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飾香輕嘆一聲，說道：“那個...我是跟人合租的，
這客廳確實亂了點...見諒...
來我的房間吧。”
說著，她領著方力溯繼續往裡走。
方力溯恍然大悟，
聽高醫生說，焦主任負責妹妹在療養院的所有費用，
想必這幾年，她也付出了很多。
這時，焦飾香打開了次臥的門，
瞬間讓方力溯感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，
所有東西都乾淨簡潔，歸置得一絲不亂，
有一個小陽臺，還有獨立的衛生間。
“你先隨便坐，我準備一下。”
說著，焦飾香開啟櫃子，裡面滿滿都是複習資料。
坐在書桌前，方力溯看到了焦飾香姐妹倆的合照，
旁邊則有一些“骨幹教師”之類的榮譽證書，
牆上的檯曆圈出了百日誓師、一模考試等重要日子。
除此之外，盡是些教案和練習冊，
看不出一點她曾經從醫的痕跡。
焦飾香拿出一套生物卷，再遞過來一支筆：
“我們開始吧。”
方力溯拿起卷子默讀第一道題：
“下列關於人體免疫的敘述，正確的是...”
這是道概念題，方力溯已經背過課本，很快便得出了答案：
“選B，漿細胞是高度分化的細胞，負責產生並分泌抗體，
但表面沒有抗原受體，所以不能識別抗原。”
焦飾香問道：“那識別抗原是什麼細胞的工作？”
“B細胞、T細胞等來完成的。”方力溯當即應答。
“不錯嘛，以前你這類概念題你總丟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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