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...是故人之女，也是我唯一的聯絡人，”
此刻，於登星的心情無比沉重，
他頓了頓，才又開口道：
“這是機密，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。”
方力溯心領神會：“明白了。”
這時，門再次被敲響。
方良問道：“還要再來點其他菜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
於登星站了起來：“我該走了，”
他看著方力溯，忽然皺起了眉頭：
“聚變等離子體的輸運過程，涉及十幾個相互耦合的引數，調一個其他全變，
我和素舒花了十幾年，才找到那組最優解。
但具體的引數，都藏在那些琴譜中，
素舒一共寫了十二首，每一首對應一組關鍵資料。”
於登星看著琴譜，輕嘆一聲：
“可惜她沒能回來，
那些資料從推導到驗證，只有她掌握了完整鏈條，
以至於這麼多年，只完整分析出了四首，
如果你能幫忙全部破解的話...
至少能幫國家在核聚變研究上，省下十年的時間。”
方力溯微微睜大眼睛，鄭重地應道：
“懂了，我會盡我所能。”
“謝謝！”於登星向他伸出手：
“等我安頓好了，會想辦法找你，
還請你...對今晚的談話保密。”
方力溯伸手握住：“我會的。”
等於登星出門，
方良把手稿筆記本還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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