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旨:定國公高長虹、風雲侯箭穿雲、龍鱗衛指揮使林破山、九黎營統領祭無桀、文淵閣大學士澹臺明夷等,勞苦功高,凱旋歸朝,朕心甚慰!特命百官於此迎候,即刻入宮,朕於紫宸殿設宴,為諸位愛卿接風洗塵!”
聞言,高長虹、箭穿雲、林破山、祭無桀、澹臺明夷幾人,皆是恭敬領旨:“臣等領旨,謝陛下隆恩!”
趙慎言收起拂塵,臉上帶著慣有的平和笑容,上前幾步,對高長虹等人微微欠身:“高公爺、箭侯爺、林指揮使、祭統領、澹臺大人,一路風塵,辛苦了。陛下已在宮中備下薄酒,還請諸位隨老奴入城。”
高長虹翻身下馬,動作乾淨利落,大步走向趙慎言,朗聲笑道:“有勞趙總管親迎!陛下體恤,本公感激不盡。只是我等粗人,身上還帶著北境的寒氣與煞氣,莫要衝撞了宮禁才好。”
箭穿雲也自戰車上飄然而下,姿態優雅,對趙慎言拱手:“趙總管,許久不見,風采依舊。”
澹臺明夷此時也下了馬車,與箭穿雲並肩而立,對趙慎言含笑致意。
趙慎言應對得體,與幾位大佬簡單寒暄幾句,正要引領眾人向城門方向行去,卻見官道旁,又有兩撥人排眾而出,迎了上來。
當先一人,身形魁梧,面容粗獷,身著侯爵蟒袍,正是鎮嶽侯、龍炎衛指揮使、五軍都督府左都督申屠破空!
他身旁落後半步的,則是龍驤衛指揮使曹炎武,氣度沉穩,眉宇間神光內蘊,顯然修為大進,已穩固了涅盤境一轉的境界。
兩人身後,跟著申屠家三兄弟——申屠驍豹、申屠戰虎、申屠猛熊,皆已換上嶄新的五品虎威將軍甲冑,精神抖擻,站在申屠破空身後,如同三尊鐵塔。
“哈哈哈!”
申屠破空人未至,爽朗豪邁的笑聲已先傳來:“高公爺!澹臺先生!箭老弟!林老弟!破空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!”
他大步流星走到近前,先是對著高長虹和澹臺明夷抱拳,又對箭穿雲和林破山點了點頭。
“鎮嶽侯,曹指揮使。”
高長虹見到申屠破空,眼中也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:“曹指揮使……恭喜了!”
澹臺明夷亦是微笑拱手:“申屠侯爺,曹指揮使,別來無恙。”
箭穿雲也含笑回禮:“申屠大哥,曹兄,風采更勝往昔。”
一直沉默如同磐石的龍鱗衛指揮使林破山,此刻目光在申屠破空和曹炎武身上掃過,尤其是感受到兩人涅盤境強者的磅礴氣機時。
他銅鈴般的眼睛瞪大了幾分,甕聲甕氣地開口,聲音如同悶雷:
“申屠老哥!曹老弟!你們……都突破了!”
申屠破空聞言,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過,拍了拍林破山厚重如城牆的肩膀,發出砰砰悶響:
“林老弟,瞧你這話說的!咋?只許你在北境砍蠻子,就不興老子在京城喝喝酒、練練功也摸到門檻?陛下洪福,天地氣運加持,老子也是僥倖,僥倖!哈哈!”
曹炎武則要沉穩許多,對著林破山抱拳道:“林兄,確是僥倖。前幾日心有所感,得陛下賜下靈丹,方才險險突破。比不得林兄在北境實打實殺出來的根基深厚。”
林破山看看申屠破空,又看看曹炎武,再想想之前聽說的靖北侯第五劍鋒似乎也有所精進,還有陛下大力提拔的張百忍、顓孫劍陽等一眾年輕怪物……不由得深吸一口氣,感慨道:
“他孃的……看來老子在北境待得太久了!這京城,如今真是……藏龍臥虎,風雲激盪啊!”
高長虹眼中精光閃爍,捋須笑道:“破空和炎武突破,乃我太淵之福,軍方之幸!看來陛下坐鎮中樞,勵精圖治,這天地氣運,果真有所傾斜。”
澹臺明夷微笑頷首,目光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申屠破空大手一揮,打斷了眾人的感慨:
”!功之旋凱位諸賀,杯幾位諸敬好好,屠申老咱讓也!歸不醉不要定們咱,宴設下陛日今!走走走,弟兄小祭的營黎九位這有還,弟老林,弟老箭,生先臺澹,爺公高!呢著等殿宸紫在還下陛!說上桌酒著留話些這,了好了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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