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徐飛,領旨謝恩!必不負陛下重託!”
徐飛上前一步,恭敬接過聖旨,心中激盪。
箭穿雲隨即拿起第二道聖旨,這道聖旨卻是空白,唯尾部加蓋著鮮紅的太淵皇帝玉璽。
“澹臺先生,”
箭穿雲將空白聖旨遞向澹臺明夷:“陛下另有口諭:燭微先生深謀遠慮,於國有大功。西線戰事,錯綜複雜,特賜空白聖旨一道,凡先生認為於戰局有利之舉,無論封賞、許諾、乃至暫赦,皆可自行填寫用印,事後朕一律追認。予爾…全權決斷之權!”
此言一齣,連徐飛都微微動容。
澹臺明夷面色如常,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凝重,他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空白聖旨,躬身道:“臣,澹臺明夷,領旨。必竭盡所能,以報陛下天恩。”
箭穿雲點頭,繼續道:“陛下旨意已傳達。關於鐵門關,下一步該如何?強攻雖可,但傷亡必巨。”
澹臺明夷將空白聖旨小心收起,開口道:“昨夜我與障先生已見過鐵門關守將熊大林。”
這時,徐飛和箭穿雲目光立刻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熊大林已動搖。”
澹臺明夷言簡意賅:“影龍伏誅的訊息和龍淵衛抵達的壓力,已擊垮他大半心防。他索要確鑿憑證。”
“哦?他要何憑證?”
箭穿雲挑眉。
“正是風雲侯你,以及龍淵衛的帥旗。”
澹臺明夷看向箭穿雲:“我與他約定,今夜亥時,會有人帶證據前去見他。”
箭穿雲瞬間明瞭,冷笑一聲:“好個熊大林,倒是不見兔子不撒鷹。本侯便親自走一遭,讓他死心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澹臺明夷點頭:“風雲侯親至,分量足夠。障先生精通機關陣法,同去可防有詐,亦可展示我朝技藝,加重籌碼。”
障千機推了推水晶鏡片,無聲頷首。
“至於許諾的條件…”
澹臺明夷取出那捲空白聖旨,鋪於案上,略一沉吟,提筆蘸墨,揮毫而就。
聖旨上書寫保熊大林現有爵祿,甚至加封,其部屬既往不咎,編入太淵軍序列,鐵門關百姓免遭兵禍等。
寫罷,他取出隨身攜帶的一枚小印,鄭重地蓋在了落款處。
“今夜亥時,風雲侯與障先生攜此聖旨前往。”
澹臺明夷將聖旨捲起,遞給箭穿雲:“熊大林是聰明人,見到侯爺,見到聖旨,他知道該如何選擇。”
徐飛撫掌笑道:“有澹臺先生運籌帷幄,風雲侯親臨威懾,熊大林除非想玉石俱焚,否則別無他路!如此,兵不血刃拿下鐵門關,西線大門洞開,大事可成!”
箭穿雲接過聖旨,眼神銳利:“亥時是吧?本侯倒要看看,這熊大林是識時務的俊傑,還是冥頑不化的愚忠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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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。房書,府軍將守鎮關門鐵,時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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