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影武者總部,黑獄最底層。
鬼面被特製的禁法鐐銬牢牢鎖在一根的玄鐵刑架上。
血影負手而立,站在他面前。太史謹恭敬地站在血影身側稍後的位置,低眉順目。
“鬼面,本座沒時間與你浪費。”
血影開口,冰冷徹骨:
“把你如何勾結溟殿,如何延誤軍報,以及在金陵的同黨,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說出來,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“嗬…嗬…”
鬼面艱難地扭動著脖子,眼中射出極度憤恨和譏諷的光芒。他無法說話,但態度已然明瞭——休想!
血影眼神一寒,並指如劍,一道凝練的暗影指風瞬間射出,精準地刺入鬼面的一處穴位!
“呃!!!”
鬼面身體猛地繃直,眼球瞬間凸出,佈滿血絲,喉嚨裡發出非人的痛苦嘶鳴,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,冷汗瞬間浸透衣衫。
片刻後,指風消散。鬼面如同離水的魚一般,癱在刑架上大口喘息,眼神渙散了一瞬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。他依舊死死瞪著血影。
“師傅,”
太史謹適時上前一步,臉上露出憂慮之色:
“鬼面修為高深,心志堅定,尋常刑訊恐難奏效。而且其下巴被卸,無法口述,即便想招,也…”
血影眉頭緊鎖,他何嘗不知。
太史謹目光閃爍,壓低聲音道:
“而且…弟子擔心,即便他願意寫,也可能會故意提供虛假情報,誤導我們,甚至藉機將禍水引向無辜之人。”
血影冷哼一聲,這也是他顧慮的一點。他盯著奄奄一息卻依舊頑固的鬼面,眼中殺機閃爍,卻又帶著一絲無奈。
太史謹觀察著血影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建議道:
“師傅,此事關係太大,牽扯到溟殿滲透、軍報延誤乃至可能存在的更大陰謀。鬼面是唯一的關鍵突破口,絕不能有失,也絕不能讓其有絲毫作假的機會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
“為今之計…恐怕唯有請陛下聖裁,懇請陛下…恩准,請動一位皇室老祖,以涅盤神通,對其施展搜魂之術!唯有如此,方能確保萬無一失,得到最真實、最完整的情報!”
血影身體微微一震,猛地看向太史謹。
片刻之後,血影眼中閃過決斷之色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血影聲音低沉:“此事已非我等所能獨自處理。必須請陛下定奪,請老祖出手!”
他最後冰冷地瞥了一眼鬼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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