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怒髮衝冠,指著奄奄一息的血狼,對太史謹吼道:“太史謹!人,我給你!帶著這條太淵的狗,滾出我的地盤!但我狼幫今日之辱,他日必當討還!”
太史謹看著重傷的血狼,一揮手,兩名影武者上前,利索地將血狼鎖拿。他對著冥河微微頷首:“幫主大義滅親,本官佩服。我們走!”
影武者如同潮水般退去,留下滿地狼藉紫煙閣後院。
冥河胸膛起伏,目光掃過眾人,低吼道:“都滾回去!”
他率先轉身走向地下入口,眾堂主迅速跟上,氣氛凝重。
沉重的石門再次閉合。
冥河一腳踢翻燈架,發出刺耳聲響,轉身怒喝道:“血狼!這個叛徒!太淵的暗樁!老子竟被他矇蔽至今!”
骨狼上前安撫:“幫主息怒,清理門戶及時,已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暗狼陰惻惻地道:“骨老說的是。只是血狼伏誅,官府下一步必是深挖,我等計劃恐已暴露風險大增。”
土狼拍案而起,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:“幫主!血狼該死!但太史謹為何偏偏此時發難?我看朝廷怕是嗅到了什麼!咱們得加倍小心!”
山狼面色沉穩,語氣卻帶著擔憂:
“幫主,暗狼和土狼所慮不無道理。血狼之事如同警鐘。三日後行動,規模巨大,若官府早有防備,我等恐自投羅網。是否……暫緩行動?”
野狼眼神閃爍,附和道:
“山狼兄所言極是。幫主,雍親王殿下遠在邊關,若我等在金陵貿然起事,卻無殿下明確指令接應,豈非成了孤軍?是否先設法確認殿下那邊的安排?”
冥河將四人反應盡收眼底,心中冷笑更甚。他猛地擺手,打斷眾人:
“都閉嘴!風險老子不知道嗎?但正是血狼被抓,官府才會以為我們陣腳大亂,疏於防範!這才是天賜良機!”
他走到大殿中央,目光銳利:
“但為防再生變故,從現在起,到大事成功之前,所有堂口,兩兩一組,共同行動,互相策應,也給我互相盯緊了!”
眾堂主神色一凜,尤其是土狼、山狼、暗狼、野狼四人,心中同時一沉。
冥河開始點名:
“土狼,你和火狼一隊!任務不變,在城中引火製造混亂,衝擊親王府邸!”
土狼表面大聲領命:“是!幫主!”
“山狼,野狼,你二人一隊。任務不變,衝擊皇宮外圍崗哨!”
山狼和野狼對視一眼,和他一組?
兩人齊聲:“遵命。”
“孤狼,暗狼!你二人聯手,衝擊刑部大牢!”
暗狼陰冷一笑:“領命。”
“戰狼!你和青狼一隊,攻擊兵部武庫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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