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並未放鬆警惕。
就在這時,牢門吱呀一聲開了,李三探出頭來,嘴裡還叼著根牙籤:
“吵吵什麼?老子等的酒菜到了沒?”
他一眼看到了提著食盒的冥河,眉頭一皺:“嗯?你小子是誰?小劉呢?”
冥河趕緊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口齒伶俐地回答:“李爺,小的叫小石頭,是店裡新來的。劉哥今兒個病了,掌櫃的吩咐小的給您把酒菜送來,還熱乎著呢。”
李三上下打量了冥河幾眼,見他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,戒心去了大半,嗤笑一聲:
“瞧你那點出息,抖什麼?跟著老子進來吧,別東張西望的!”
“是是是,謝謝李爺!”
冥河連連點頭,提著食盒,小心翼翼地跟著李三走進了陰森的大牢。
一進大牢,一股汙濁空氣的味道撲面而來。通道兩旁是密密麻麻的牢房,偶爾傳來囚犯的呻吟或鎖鏈的拖動聲。
冥河似乎被這環境嚇住了,低著頭,縮著脖子,緊緊跟在李三身後。
李三回頭看到他這副慫樣,更是得意,嘲笑道:
“怎麼?這就怕了?沒用的東西!以後多跟三爺我跑幾趟就習慣了!”
冥河只是唯唯諾諾地應著:“是,是,李爺說得對。”
穿過幾道厚重的鐵門,越往裡走,守衛越少,但氣氛越發壓抑。終於,他們來到了天字號區域入口。
入口處的一張簡陋木桌旁,已經圍坐著三四名獄卒,正百無聊賴地等著,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和半壺劣酒。
見到李三進來,其中一個瘦高個立刻嚷嚷道:“三哥!你可算回來了!酒菜呢?再晚點,裡面那位爺又該拍門罵娘了!哥幾個都快餓癟了!”
李三罵了一句:“催什麼催!餓死鬼投胎啊?”
他指了指身後的冥河:“喏,酒菜來了。今天換了個新來的小子送。”
這時,冥河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,手腳麻利地將其中一個食盒開啟,嘴裡唸叨著:
“幾位爺辛苦,這是掌櫃特意吩咐,給幾位爺加的幾個下酒菜,趁熱吃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迅速將醬牛肉、燒雞、幾碟小炒擺上桌,香氣頓時讓那幾個獄卒眼睛發亮。
擺好後,冥河提起另一個食盒,轉向李三,恭敬地問道:“李爺,那這份……是往哪兒送?”
旁邊一個獄卒伸手就想接過去:
“嗨,給我就行了,裡面那主兒可不好伺候,別嚇著你小子。”
冥河卻手腕微微一轉,巧妙地避開了那獄卒的手,臉上依舊掛著笑容:
“這位爺,您們吃好喝好,這點跑腿的小事,交給小的就行,哪敢再勞煩您。”
李三見狀,嗤笑一聲,灌了口酒,用筷子指了指通道最深處那扇格外厚重的鐵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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