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!!”
無窮無盡的太陽真火法則如同億萬座火山同時爆發,凝聚成一隻覆蓋蒼穹的金色巨掌,與清風的劍虹轟然對撞!
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,那道彷彿能開天的青色劍虹,在金色巨掌面前,如同撞上礁石的琉璃,從劍尖開始,寸寸碎裂、汽化!恐怖的法則力量沿著劍身逆襲而上,狠狠衝擊在清風老祖本體之上!
“噗——!”
清風老祖身形劇震,如遭雷擊,一口蘊含著濃郁本源力量的淡金色鮮血狂噴而出,染紅了胸前的道袍。
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從高空無力地墜落。靈臺仙劍發出一聲悲鳴,靈光黯淡地飛回他身邊。
“大師兄!”
“老祖!”
清靈、焱靈、雲靈等七位太上長老見狀,目眥欲裂,再也顧不得自身處境,強行催動靈力,化作七道流光衝上前去,艱難地接住了墜落中的清風老祖。
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和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,七人心中如同刀絞,濃濃的愧疚與無力感幾乎將他們淹沒。
李瑞陽周身那恐怖的金日虛影緩緩收斂,十二位大監也鬆了一口氣,陣圖光芒黯淡下去,顯然維持此陣對他們消耗極大。
他踏空而立,俯瞰著被眾人攙扶、氣息衰敗的清風老祖,那純金色的眼眸中威嚴依舊,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漠然。
“清風道友,現在,可以好好談談了麼?”
李瑞陽的聲音恢復了平緩,但那股日月境的威壓依舊若隱若現:
“你的修為,已至半步日月巔峰,距離真正的日月境,只差臨門一腳。難道,你甘心就此止步,甚至道消身殞?”
清風老祖在清靈的攙扶下,勉強穩住身形,他擦去嘴角的血跡,抬頭看向李瑞陽,眼神複雜:
“日月境……談何容易。老夫枯坐數百載,亦未能窺得門徑。光宗陛下莫非以為,憑几句空言,便能助我突破?”
“自然不是空言。”
李瑞陽淡淡道:“突破日月,除了個人天賦、功法、資源積累,更重要的,乃是……氣運!”
他目光灼灼:“我太淵皇朝,立志晉升帝朝!他日功成,昭告天地,自有磅礴氣運反哺!屆時,朕可許諾,封你為太淵供奉殿供奉,享帝朝氣運加持!”
“以你靈臺宗萬載底蘊為基,再得我太淵帝朝氣運相助,內外交感,打破那日月壁壘,絕非虛妄!”
此言一齣,不僅清風老祖眼神微動,連他身旁的清靈等人也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清風老祖沉默了片刻,看著眼前額帶鎖印、神色悲慼的同門,又感受著體內難以癒合的道傷,最終,他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“供奉殿供奉……帝朝氣運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。
片刻過後,他緩緩站直身軀,儘管氣息依舊萎靡,道袍染血,但那份屬於半步日月境強者的氣度卻重新凝聚。
他對著李瑞陽,微微拱手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卻清晰無比:
“陛下雄才大略,氣運之說,更是直指大道根本。老夫……願率靈臺宗,歸附太淵,助陛下成就帝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