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傑端著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。他望著明玄奕,目光依舊平靜如水。
“明親王,你的戲,演完了?”
此刻,李明傑放下茶盞。他站起身,灰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。皇道氣運從他身上轟然爆發,金色的光芒直衝雲霄。
涅盤境三轉的氣息與皇道氣運交織在一起,壓得海面都低了三尺。清風半步日月境的氣息在這股氣勢面前,竟微微凝滯。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今日本座就在此地。”
李明傑的聲音不高,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人心裡:“吾要好好看看,是誰敢犯吾之太淵!”
話音未落,兩道身影落在他身後。張陽明一襲玄色勁裝,外罩輕甲。公孫秋白站在他另一側。
下方,四十萬太淵大軍齊聲怒吼:“戰!戰!戰!”
聲浪如雷,震得海面都在顫抖。
明玄奕的臉色變了。他望著那片金色的光芒,望著那四十萬齊聲怒吼的太淵將士,望著李明傑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,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,靠天目皇朝與神木族的聯軍,拿不下這個人。他轉頭,望向清風。
“清風道友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絲急切:“你我聯手,將此地太淵之人拿下。想必炎煌帝朝會給道友一絲參悟日月之機。”
清風望著他,沉默了很久。海風呼嘯,吹得他的道袍獵獵作響。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淡如水:“如果吾要是不答應呢?”
明玄奕的臉色鐵青,正要開口,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東方的海面上傳來。
“清風道友,何必自誤?”
那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。海天之間,一道身影踏空而來。鬚髮皆白,面容清癯,一襲月白長袍,周身氣息深邃如淵。天目皇朝老祖,明無垢。
半步日月境。他落在明玄奕身側,目光平靜地望向清風。
“靈臺宗立宗數千年,傳承不易。道友就不為靈臺宗的將來想想?”
他的聲音很輕,“炎煌帝朝六大軍團百萬大軍已至落鯨群島,三位日月境老祖同行。帝君一怒,伏屍百萬。靈臺宗,扛得住嗎?”
清風的眉頭微微皺起。“你威脅本座?”
明無垢搖了搖頭。“不是威脅,是勸告。道友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怎麼選。”
他望著清風,目光平靜如水,“靈臺宗數千年的傳承,不能毀在道友手裡。”
清風沉默了很久。海風呼嘯,吹得他的道袍獵獵作響。他轉過頭,望向靈臺宗的船隊。
“好。本座答應你。”
明玄奕的嘴角微微勾起。明無垢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清風轉過身,望向李明傑。
“熙宗陛下,對不住了。”
他抬起手,靈臺宗的船隊緩緩轉向,戰船上的靈炮對準了太淵的艦隊。
。氣口一了鬆自暗揚季玉與竹柳,此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