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掃過戰場,掃過那些正在激戰的將士,最後落在公羊劫火身上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手中的閃摯青鋒,刀尖直指祝融怒濤軍的側翼。
“閃電軍團——弧光穿插!”
二十萬騎兵同時加速,銀弧裂風獸四蹄踏風,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閃電,直直撞入祝融怒濤軍的側翼!
他們在陣中穿插,如同二十萬把鋒利的手術刀,將祝融怒濤軍的戰陣切割成無數小塊。訊影雙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性命。戰船炸裂,將士墜海,血光迸現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公羊劫火的臉色大變。他望著那道銀白色的閃電在陣中肆虐,望著那些被切割成碎片的戰船,望著那些慘叫著墜入海中的將士,眼睛紅了。
“啊!本座要殺了你!”
他怒吼一聲,血戰八荒戟高舉,就要率軍追擊。
“公羊劫火!”
司空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沙啞卻如雷霆炸響:“你一個水師,追什麼騎兵?”
公羊劫火猛然停下,臉色鐵青。他望著那道遠去的銀白色閃電,望著那些還在陣中穿插的騎兵,握緊血戰八荒戟,指節泛白。“司空燼,你——”
“閉嘴!”
司空燼的聲音更冷了:“祝融怒濤軍是水師,不是騎兵。你的船能追得上閃電軍團?你的兵能在天上飛多快?追上去,就是送死!”
公羊劫火張望著那道銀白色的閃電,望著那些還在陣中肆虐的騎兵,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收攏陣型!收攏陣型!”
公羊劫火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不甘。二十萬祝融怒濤軍拼命收攏,可閃電軍團的穿插太快了,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。一輪衝鋒,祝融怒濤軍便折損了上萬人,數十艘戰船被擊沉。
電無鋒收刀,負手而立。他望著公羊劫火,目光平靜如水。
“公羊將軍,你的船,太慢了。”
公羊劫火沒有說話。他握緊血戰八荒戟,指節泛白。他的眼中滿是恨意,可他沒有追。
遠處,雷無聲撐著永固雷壁站起來,望著那道銀白色的閃電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電無鋒,來得正好。”
他抬起手,雷霆軍團的陣型向兩側分開,為閃電軍團讓出一條通道。電無鋒策馬而過,與他擦肩時,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此刻,公羊劫火站在殘破的旗艦上,望著那片被血染紅的海面,雙手攥緊,指節泛白。他的祝融怒濤軍折損上萬,戰船沉了數十艘,可他卻連追都不能追。
“司空燼……”
他的聲音沙啞,“本座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。”
司空燼的聲音很冷:“你的兵是水師,不是送死的。”
公羊劫火咬牙,正要再說什麼,遠處的天際忽然暗了下來。二十萬支箭矢遮天蔽日,從暴雨軍團的陣列中升空,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,越過雷霆軍團的頭頂,直直朝焚天近衛旅的側翼傾瀉而下!
“暴雨穿心—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