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刀光化作千百道刀影,層層疊疊如千重門幢壓向熊大林。
熊大林碎星棒橫掃,九顆隕星碎片炸開星光,與千百道刀影碰撞。星光與刀光交織,虛空被斬出無數細密裂縫。
熊大林雙臂衣物炸成碎片,碎星棒上九顆隕星碎片明滅不定,整個人被震退數十丈,碎星棒拄於腳下虛空才勉強穩住身形。一道刀影穿透棒勢在他左肩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飈出。
神無月奏收刀而立。“我說了,可以死在這把刀下。”
城下,徐飛眉頭微動,從戰馬背上踏空而起。焚天戟拖於身後,戟刃火焰流轉,落於北門上空,涅盤一轉巔峰靈壓鋪天蓋地壓下。
“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下去包紮。”
熊大林咬牙拔掉肩頭碎甲,抱拳退下。
徐飛轉過身焚天戟指向神無月奏。“天罡軍團主帥,白衣侯徐飛。你剛才那一刀留了力,否則他不止是肩上一道口子。故意留他一命,是想逼我出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現在我出來了。”
兩人同時動了。焚天戟劈落,“蒼穹破日戟”——戟刃火焰化作一道火柱貫穿虛空。
神無月奏蛇岐刀上撩,刀鋒與戟刃碰撞,火焰與刀罡炸開,半邊天幕被映成赤紅。
徐飛戟勢大開大合,焚天戟在他手中如一條火龍翻騰,砸、掃、劈、挑,每一戟都帶著焚天烈焰的熾熱靈罡。
神無月奏刀法沉穩,蛇岐刀上八岐蛇紋亮到極致,大陣靈光源源不斷湧入刀身。
“蛇岐·千幢!”
千百道刀光再次出手,與“蒼穹破日戟”碰撞。
兩人從百丈打到五十丈,從五十丈打到十丈,戟刃與刀鋒在方寸之間交擊。每一次碰撞都炸開靈罡,虛空震碎,雲層撕裂。
徐飛焚天戟砸得越猛,神無月奏刀勢便越穩——腳下是八雲京北門,身後是八岐蛇紋大陣。兩人在虛空中對轟數十回合,不分勝負。
城下,夏侯焱誅天紫雷矛矛身電弧跳躍,仰頭望著那道與徐飛僵持不下的人影,眉頭微皺。需要先斷了東陽的援手。
剛想到此,西門城頭便衝出一道赤紅身影——伊達皇真率皇真武士團殘部趕來支援北門,想趁機突襲中軍。赤紅戰甲在火把光裡如血,身後三千皇真武士高舉太刀,口中呼喝著東陽戰號。
夏侯焱嘴角微動。來得正好。他策雷犀踏空而起,誅天紫雷矛高舉過頂引動天雷,紫色雷柱從天而降劈在矛尖上,雷光將半座北門映成紫色。
“紫雷神罰!”
一矛刺出,雷柱化作雷龍撞入皇真武士團前鋒。三千皇真武士剛衝到北門缺口處便被雷光吞沒大半,殘存者被天罡軍盾牆擋住。
伊達皇真從雷光中衝出,赤紅戰甲上雷弧跳躍,手中太刀斬向夏侯焱面門。
“夏侯焱!赤霄府的賬——”
夏侯焱側身避過刀鋒,誅天紫雷矛橫掃,矛身抽在伊達皇真腰側將他整個人抽飛出去砸在城牆壁上。
伊達皇真從碎石中爬起,口角溢血,太刀撐地。
“賬?今川秀四的賬,九條和七的賬,今川蒼鬼的賬——全死了。今天輪到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