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一道銀白鎖鏈從虛空中甩出,纏住炎鎮嶽砸向李煜辰的盾罡,硬生生將盾勢拽偏數丈。
盾罡擦著李煜辰身側砸入虛空,炸開一道百丈長的空間裂縫。
李子騫從裂縫邊緣踏出,太白降妖索在右臂上嘩啦作響,索身上百位妖皇精魄與妖帝精魄同時浮現。
他落在李煜辰身前,單膝跪地,雙手捧著一枚玉瓶,瓶塞已被他捏碎,一顆青翠欲滴的丹藥滾入掌心。
“父皇,快服下回天造化丹,可暫時穩住父皇體內的道傷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急,太白降妖索上的妖帝豎瞳已將炎鎮嶽牢牢鎖定。
李煜辰枯瘦的手指接過丹藥,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李子騫。
“你來了,太一宮的事都安排妥了?”
他將丹藥納入口中,青翠藥氣在喉間化開,滋養著碎裂的大道根基。
“安排妥了。歷代帝君的國運加持已全部注入鎮國玉璽,太一宮重新沉入淵底。”他站起身,太白降妖索在身前展開。
“李煜辰的兒子?正好,一家子整整齊齊,省得老子一個個找。”
炎鎮嶽將炎嶽鎮世盾往地上一頓,盾面赤光再次凝聚。
“雲淵,替本座護法。”
李煜辰將太虛明鑑重新懸於膝前,雙手結印,太虛映世法緩緩展開。
雲淵手提紫金龍矛踏空而立,日月境日耀的龍威鋪天蓋地壓下。
他肩頭的女童器靈探出腦袋,看了炎鎮嶽的盾面一眼,又看了李子騫的太白降妖索一眼,嘟囔道:“又來兩個,對面那幾個藏頭露尾的還不出來?”
她指的是虛空中那兩道若隱若現的赤光。
虛空裂開兩道縫隙。炎舒婉手捧舒炎愈魂帕踏出,指尖白光柔和,日月境日耀的炎系靈力鋪開。
她輕聲道:“鎮嶽兄長,舒婉來助你。”炎紫菱懷抱著紫菱幻鏡隨後踏出,鏡面霧氣翻湧,日月境日耀的幻陣之力已開始在周身編織。
“你們兩個終於肯出來了。”
李子騫右手太白降妖索展開,妖帝精魄在索身上緩緩睜眼:“雲淵,炎舒婉歸你,炎紫菱歸我。炎鎮嶽——他欠父皇的那一盾,本座親自討。”
雲淵將紫金龍矛橫於身前,矛尖紫電跳躍。女童器靈撇了撇嘴:“這個用帕子的看起來比上次那個用冰的老太婆好對付,上次那個被我捅穿了,這個也捅嗎?”
“閉嘴。”雲淵眉頭微皺。
炎舒婉舒炎愈魂帕輕揮,指尖白光化作一道溫潤的炎流罩向雲淵:“一頭孽龍,也敢妄議炎氏老祖。”
炎紫菱紫菱幻鏡鏡面翻轉,紫炎幻霧從鏡中湧出,數十道與炎紫菱一模一樣的幻影憑空浮現,每一道都手持幻鏡,氣息完全相同。
她看著李子騫太白降妖索上的妖帝豎瞳,聲音飄忽如幻霧:“妖帝精魄能看穿幻陣?本座倒想試試,是你的妖帝眼利,還是本座的幻炎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