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破虜手中煌天戰旗重新亮起,雖金紋黯淡,但殺意更濃,嘶聲道:“煌天戰旗軍——碾碎他們!”
李瑞陽瞳孔驟縮。他剛殺入內城腹地,金烏太陽戰旗尚在燃燒,但身後第三軍團主力還未完全越過內城牆。
兩萬煌天戰旗軍如黑色潮水般迎面撞來,鎮山塔盾連成一道移動鐵壁,破魂闊刀從盾縫中刺出,煌天裂地重戟從後方斜劈而下。
太淵先鋒軍猝不及防,前排盾陣被瞬間撕開,數千名士兵連人帶盾被重戟劈飛。
頭頂,熾羽飛鳳營如漫天的火焰蝗蟲俯衝而下,焚天長空騎槍刺穿太淵士兵的胸甲,流火穿雲箭從翼側傾瀉如雨,烈焰爆符在人群中炸開,每一枚都掀起一團巨大的火球。
九黎軍與紫薇軍被截斷在城牆上,第三軍團的主力被困在內外城之間,炎煌的伏擊在一瞬間將太淵的攻勢攔腰斬斷。
李瑞陽揮旗橫掃,金烏天照將朝他撲來的十幾只赤焰熾羽鳳獸燒成灰燼。
他斬開一條血路,正要回身掩護側翼,一道暗金劍光已劈至面門。炎昊宸,煌帝焚天劍。
李瑞陽橫旗格擋,金烏太陽戰旗的金烏虛影與煌帝劍的焚天劍光碰撞,炸開的衝擊波將內城地面刮出深坑。
他整個人被這一劍震退數十丈,腳下拖出兩道焦黑的溝痕,握旗的虎口崩裂,嘴角溢血。只一劍,半步星辰境便已讓日月境日耀的他幾乎拿不穩兵器。
“日月境日耀,也配與本座交手?”炎昊宸負劍而立,神色淡漠:“太淵的鳥,折在這裡吧。”
他舉起煌帝劍,劍鋒上金炎燎原斬的靈紋全部亮起,就要一劍將李瑞陽斬殺當場。
一道極細的劍光從虛空中刺來,精準點在煌帝劍的劍脊上。
金炎燎原斬尚未完全斬出便被這一劍打斷,炎昊宸手腕微沉,劍勢被逼停了一瞬。
李少華從虛空中踏出,太清定光劍橫於身前,劍鋒上青白紅三色劍意流轉,半步星辰境的劍意如淵如嶽鋪展開來,與炎昊宸的帝炎威壓正面對撞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將李瑞陽往身後一推。李瑞陽踉蹌退後,金烏太陽戰旗拄地,嘴角湧出一股鮮血。
“炎昊宸。”
李少華開口,聲音平靜:“你的對手,是朕。”炎昊宸眯起眼,煌帝劍緩緩抬起。兩人幾乎同時動了,身形沖天而起,撕裂內城上空的赤焰光幕,沒入焚天隘上方厚重的雲層。
劍光與劍光在雲海深處碰撞,每一聲劍鳴都如同天雷滾過天際,將整座焚天隘上空的雲層撕成無數碎絮。日月境以下,沒人能看清那兩道身影的交手。
下方,太淵軍的處境已極其危急。皇甫破虜的煌天戰旗軍如銅牆鐵壁般推進,太淵先鋒被壓得節節後退。
熾羽飛鳳營從空中不斷俯衝絞殺,鳳獸的利爪撕裂戰甲,流火箭矢點燃殘破的盾車。
城牆上下到處都是太淵士兵的屍體與燃燒的軍旗。雷無聲在城頭看到這一幕,眼眶幾乎睜裂。
他一把拔出永固雷壁盾,聲如炸雷:“雷霆軍團,隨本將出擊!掩護前軍撤退!”他一步當先,頂著赤焰光幕與流火箭雨衝入內城缺口,永固雷壁盾上雷光暴漲,將前方數頭赤焰熾羽鳳獸連人帶獸撞成肉泥。
數萬雷霆軍團重甲步兵緊隨其後,盾牌相抵,硬生生在內城前沿築起一道雷光壁壘。
雨無雲已升上高空,暴雨連珠弓拉滿,箭鋒在漫天火雨中鎖定熾羽飛鳳營最密集的俯衝陣群。
“暴雨軍團——三連齊射,給老子把天上那些畜生釘下來!”
五十萬暴雨弓手同時松弦。冰藍箭雨逆天而上,與焚天隘的赤紅天幕在半空中碰撞,成千上萬支流火穿雲箭被寒冰箭雨攔截、擊碎、墜地。
無數赤焰熾羽鳳獸被冰箭貫穿羽翼,在空中翻滾墜落。翼側弓手紛紛還擊,流火箭矢與冰魄箭矢在空中交錯如織,整片天穹都化作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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