躍升史詩之前要來一趟月球，這是人類聯邦很多玩家都知道的事情。
財閥世家也知道，不過財閥世家內部有著自己的方法將靈氣池給後裔加成上。
乃至於財閥世家佔據的一些生命星球，靈氣並沒有轉變成靈晶礦，那些星域裡的靈氣是無窮無盡的。
所以說到底，月神的這一份眷顧，還是針對地球玩家，針對人類的祖星。
不管人類文明發展到什麼程度，在星空走的有多遠，隕落後的月神一直在為人類守著老家。
此時此刻，張波帶著一群沒有躍升史詩的女人、靈僕和麾下來到月球，當然也是想要獲取這一份機緣。
法力鋪展，雷光湧動，向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。在荒涼的月球上瀰漫出一層耀眼的光芒。
很快，像是喚醒了什麼一樣，一道微光幽幽亮起，隨後在半空中組合成了一道虛淡的身影。
曼妙、美麗、迷人，但是模糊不清。渾身都像是由某種光構成，只能看出來是一位美麗的女子，但是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。
她已經隕落很久了，只剩下一道殘靈，帶著一抹執念，在月亮之上守望著人類祖星。
“資質不錯，能修行到這個程度，是一個天份出色的年輕人。”虛空中似乎有輕輕的笑聲傳來。
“您過獎了。”張波微微低頭，神色恭敬，“冒昧攪擾前輩安息，還請見諒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見諒呢？”那美麗而又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突然間微微歪了歪頭，笑著問了一句。
？
阿這……
張波愣了一下，思維都被打亂了。
月神殘靈幾乎類似於是一種NPC的存在，前世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“那…… 那我走？”
張波小心問道，“她們總能留下來的吧？”
“你身上有著一些有趣的力量。”月神殘靈似乎若有所思，“引起了我最後一縷執念的變化，那是什麼？”
張波心中一動。
前世與今生最大的區別，就是他開闢了“黃庭仙域”，獲取了先遣測試服的一些資料能力。
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躍升傳說的月神，難道可以感知到先遣測試服的存在嗎？
“這個……不能說。”張波輕聲道，“不過如果能夠幫到您，我很樂意。”
“我已經死了，不需要你的幫助了。這最後一道殘靈執念，只是相當於一個機器人罷了。”
月神殘靈輕聲道，“願不願意幫助更多的人？”
“坦白說，我沒有您那麼偉大，我很自私。”張波嘆了一口氣，
“而且很多人並不需要我的幫助，對於大部分人來說，氾濫的好意只會被人輕看，而不是心懷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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