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波瞬間就明白了這老天使的意思。
這個怨氣凝集體具備強大的怨氣汙染能力，她可以把“怨恨”這種情緒來當成武器。
如果與其他正常的星艦對戰，就可以汙染對方的智械AI。
尤其是對於張波來說，可以點化智械AI為靈體生命，那麼這種汙染就更有效率了。
一旦放出去對戰，那麼對方所有的智械AI都會被汙染成怨靈，彷彿病毒一樣擴散。
老天使本身具備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控制“情緒”，能夠將“怨恨”這種單純的情緒化為能量態凝聚體。
所以他是把張波當成一個病毒擴散器了。從某種程度上而言，張波這還真算得上是與魔交易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，一尊老祖級的怨靈來當做報酬，也有著實打實的誘惑力。
“如果讓她跟著我，那麼什麼時候讓她出戰，面對什麼對手讓她出戰，由我說了算。”
既然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，張波當然也要談條件。這個怨氣凝聚體是一枚超級核彈，可不能失控。
“當然，她跟著你，以後聽你的。”老天使點點頭。
“所以您至少要給我一個盒子或者說控制器之類的東西吧？”
“這艘星艦就是盒子。”
老天使手中光芒閃爍，靈界裡的小女孩迴歸那艘黑晶戰艦之內，隨後整艘戰艦都化為一道黑色的流光，在他手中化為一張硬質卡片。
抖手一扔，硬質卡片飄飛向張波，“它是你的了。”
下一刻，老天使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亞伯爾前輩，要是放她出去對戰，這份因果我可不會承擔！”
張波衝著虛空大吼起來，“到時候我肯定要說是受您指使的！！！”
“可以。”老天使的聲音遠遠的傳來。
“話說您有女兒或者說女性後裔嗎？沒談過戀愛的那種。”
張波繼續敲竹槓，“一般您這種大佬要我替你們做事，都要嫁個女兒給我的，您不能丟份子啊！”
？
虛空中還沒有回話，劉馨就已經繃不住了，難以置信的看了這貨一眼。
“每一位黑羽天使都是我的孩子，你看上了誰，自己去追。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，我們傳統的家族很講究這個的，您好歹發個話點選幾個？”
張波繼續大吼道，“只要是年輕漂亮溫柔乖巧清白純潔天份高又忠貞不二的天使都行，我不挑！”
“……”
劉馨捂住了臉，而那位老天使已經根本不回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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