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使家族背叛了人類？？”張波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。
而且人類和水晶族融合？怎麼融合？形成水晶有機體？張波只見過金屬有機體，還真沒見過水晶有機體。
就算是那些他降服的水晶女神，本質上卻變成了能量態，還是呈現出水晶特質的、只不過身體變成了一種軟水晶的形式。
那和人類的血肉之軀還是有明顯區別的。
“背叛不背叛吧……這一點嚴格說起來也不算，也不好說。”
亞伯爾似乎在組織著詞彙，“我們人類當初佔領銀河系的時候，其實與水晶族也多有交流。除了戰爭和對峙之外，有些甚至於關係很好。”
“比如黑水晶一脈就成為了李家的僕族，這裡面也不僅僅是戰爭降服，而是有著很多利益交換的。”
“同樣的道理，羅斯卡爾特家族與聖光水晶一脈的交情也是有幾百年了。甚至於在人類沒有成為銀河系霸主之前，初代上帝是最先與水晶族交涉的人類。”
“所以他們之間選擇融合，嚴格說起來也算是一種更加深入的合作模式……他們都已經合作了幾百年了，你說這能算背叛人類嗎？”
“所以他們的融合是哪種型別的融合？身體、意識、力量全面的合二為一？還是以某個意識為主，將另一個意識當做養分給消化吸收了？”
張波問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。”亞伯爾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阿這……
張波一時間倒是愣住了。
“真不知道，鬼知道初代那個傢伙到底覺醒了什麼詭異的能力。人類和水晶融合到底是怎麼個事兒，我也沒搞明白呢。”
亞伯爾無奈的攤了攤手，“反正他現在不知道躲在哪兒閉關，誰都找不到他。我估計他想在真空崩塌鏈式打擊開始的時候，以此渡劫，從而躍升神話。”
“那恐怕沒那麼容易渡劫成功的吧？”張波想了一下，
“虛空神話要毀滅人類，絕不允許人類再出現一位神話。其他的老祖們也不會允許上帝這種神格真的出現。”
“他就算躍升神話，那就是真正的舉世皆敵，誰都要阻止的……聖光水晶位神難道意識不到這種事兒？”
“這就是屬於他們的真正機密了，或許是某種天賦能力，或許是某個特別的專屬任務……這些其實都不重要，你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就行。”
亞伯爾的表情認真起來，“這一場戰爭最開始其實是人類先挑起來，給水晶族，尤其是那位虛空神話造成了巨大的損失，所以才打起來。”
“不過那一次行動的根源，其實還在於你。”
“我？”張波頓時愕然起來，“他們去搶虛空神話的神話晉升資源是因為我？他們也沒給我什麼啊？”
當初水晶族的虛空神話還是一位位神，不過是最有希望晉升神話的頂尖位神之一，給自己準備了大量的神話晉升資源。
不過人類老祖們的一次奇襲，把它準備的資源搶走了不少，還將其重創。結果虛空水晶位神暴怒之下強行躍升神話，居然還踏馬躍升成功了。
所以虛空神話對人類文明充滿了惡意和憤怒，而一位神話的怒火，足以使得整個水晶族對人類開啟全面大戰。
並且要用“真空崩塌鏈式打擊”這種毀滅性的力量來摧毀人類文明，其根源都在於那一戰。
結果現在說，那一戰的根源在於張波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