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菲臉色陡然變得無比蒼白，正所謂殺人不如誅心，張波這一句無可辯駁的話一齣，讓她的修為根基都徹底動搖。
這些年來，她被人吹著捧著號稱是銀河系第一美女，到底對整個人類族群做過什麼功德嗎？
這麼一想，她身形震動。乃至於連那龐大的洛神法相也維持不住，驟然崩塌。
張波只用了一句話，就摧毀了她的道心，讓她直接跌落了位神位格，連傳說篇章締造的傳說規則都開始崩潰！
甄菲的身形幻化而出，不言不語，手掌一翻，靈力催動，就要往自己的腦門拍下。
她當了一輩子洛神，也已經習慣了成為洛神，洛神這個名字和身份早就成為了她生存的全部意義。
如果這個洛神是假的，那麼她也沒有活著的意義了。
“你要是就這麼自盡了，那可就真的白當這麼多年的洛神了。”
張波冷笑起來，“我曾見月神為人類守住了明月，永遠駐守祖星，留下一片不戰之地的淨土。”
“你能為人類守住什麼東西？好歹也是一萬級的位神，就這麼脆弱？”
“這麼多年的洛神真是白當了？哪怕只是虛名，這虛名就沒讓你能領悟出哪怕一點有用的東西？”
“要是這樣的話，你倒是真不如死了乾淨。”
“……”
甄菲的身影僵立在那裡，一時間真是茫然無措。
死了也算是給洛神抹黑了嗎？
打又打不過，說也說不了。她一個堂堂一萬級的位神，哪怕是道心已破，總不能學個小姑娘在那裡哭鼻子吧？
張波倒是沒多少時間跟她在這裡磨嘰，念頭一動，一顆定海珠衝來，將她收了進去。
她可以有很長的時間慢慢思考自己以後能做些什麼。
……
在真空崩塌鏈打擊結束後，卡迪爾家族作為被張波當眾點名的第一個世家，在此前做了很多事情。
畢竟見識過墨姐和洛純那實打實的神話層次的實力之後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對張波的威脅無動於衷。
所以卡迪爾家族這些日子一直在將各種資源進行轉移，甚至於祖星根本就沒人了……因為祖星的防禦體系必然擋不住兩位神話的。
不過資源能轉移，人員能轉移，權柄卻是沒法轉移的。尤其是祖星上的新手村，這玩意兒根本沒法轉移。
現在摧毀了卡迪爾家族的祖星，等於摧毀了他們最大的權柄。
有些資源轉移了也無所謂，因為一旦轉移走了也沒法壟斷了，指不定最後能流到誰手裡。
只要流通起來就行。
有些資源是必須要重點關照的，比如卡迪爾家族掌握的高等資源地圖管理員。
所以張波在接下來的幾天，使用【正立無影】+【隱形】，將自己200級締造的史詩規則“傳染”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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