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比較近的幾個星團裡,獵犬座、獅子座、巨爵座、天龍座、南天座……根據已知線索來看,獅子座星團應該最好對付的。”
“最好對付的,而不是最弱的?”朱良淵敏銳的抓取了這個關鍵點。
“沒錯,不論是宇宙蟲族、石族還是樹族,其文明形態的體系相對於人類文明而言都是最好對付的,獲得的情報也是最多的。”
“蟲族不用多說了,相關的傳說和設定都要氾濫成海了。石族是水晶族的進階版和全面版,咱們打它們有著充足的經驗。”
“樹族情報相對來說有些少,不過也很容易瞭解,最起碼比其他星團的文明形態要簡單。樹族文明的關係類似於生命之樹和精靈族一樣,是共生眷屬關係。”
“所以下一步,就是要開闢獅子座星團大地圖了,當然,這至少是一場以百年為單位來執行的整體戰略。”
“所以你們對於星之眷族的立場也並不是絕對敵對的?畢竟多線作戰是愚蠢的,以人類文明的底蘊,目前也只能找一家打。”
朱良淵若有所思,“其他的星團級文明,無非就是謹慎的外交和有限度的溝通,還是不能露怯的那種。”
“當然,巨爵座有超過九萬級的準不朽坐鎮,想打這樣的文明,至少要等到人類玩家裡有一批超過五萬級的高階神話才能打吧?”
朱靖垣又喝了一杯酒,“所以這一趟,嚴格說起來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,都是要進一步對星之眷族有更多的瞭解。”
“人類議會下一階段要全力攻略獅子座,對於其他星團的神級文明則是合縱連橫的外交政策為主,並且搭配某種戰術欺詐和……不對!”
朱良淵臉色突然一變,“人類議會把我們當成了探路者和炮灰?作為和其他星團級文明接觸的踏腳石??”
“世家派出去的艦隊不止我們這一支,這一支是你用置換能力過來了,其他的艦隊也有其他人過去了?”
“甚至於這支艦隊裡,從人類議會來的探子也不止你一個??”
“你們的目的,就是藉助我們外派艦隊的勢力,與域外星團級文明做真正的外交接觸?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麼激動幹嘛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嗎?”朱靖垣倒是對於朱良淵的突然激動有些無語,
“你們這些世家殘餘勢力要去當叛徒,議會正好順水推舟,看看那些域外星團級文明到底是怎麼個事兒。”
“那你們這群探子以身入局,把自己陷入絕境圖的是什麼?”朱良淵感覺真的不可思議,乃至於有些憤怒起來,
“我們把你囚禁瞭如何?星之眷族把你轉化成了大章魚又如何?你能帶著多少枚復活幣?而且有某種能力萬一能繞過復活幣規則又怎麼辦?”
朱良淵呵斥起來,“議會發給你多少工資啊,犯得著這樣玩命?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我自己就對星之眷族和痴愚眾神感興趣,想更多的瞭解祂們,並且想成為人類議會和星之眷族的外交先鋒官呢?”
朱靖垣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“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做的,我有這個興趣,也恰好有這個天賦能過來,這跟領多少工資能有多大關係?”
“如果人類文明和星之眷族真正達成了某些外交戰略成果,我朱靖垣的名字必將載入整個議會史冊,這是多少工資能換來的嗎?”
“朱家的後裔怎麼能幹這種炮灰的活兒!!”朱良淵簡直是出奇憤怒了,“人類議會沒炮灰可用了嗎??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