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概是遊戲對你的最後一次判定吧……我其實也只是推斷，並不確定。”
看著朱玄燁的靈魂體已經開始消散，張波開口說道，
“因為你親身前往巨爵座星團，接觸了星之眷族文明，還以自己的生命本源為代價封印了七角之一，總歸是對於人類和異族的接觸做了貢獻的。”
“所以遊戲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，看看你還有沒有救……顯然，你是沒救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朱玄燁是真的不解，“難道我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就有的救？難道要記住一個和我分手的女人就算功德？寰宇遊戲要我做舔狗嗎？”
“並不是讓你做舔狗，而是看你還有沒有人性。”張波無奈的都笑出聲來，
“你覺得寰宇遊戲判定一個人到底有沒有救的標準是什麼？是看他還是不是人，會不會把別人當人，還有沒有一些人類共通的東西。”
“遊戲又沒法探知人的靈魂念頭，畢竟凡事論跡不論心的。所以只能透過人和其他人之間的交往和關係來推斷他的底色。”
“寰宇選擇了朱琪來作為一個衡量的指標，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和初戀……對於大部分正常男人來說，這樣的一個女人總是特別的。”
“哪個正常男人能真正忘記自己的初戀和第一個女人？這隻能說明你已經沒有了人性，只剩下了神性……人類需要神話，但是人類不需要神。”
“可她根本不是我的初戀！”朱玄燁愈發感覺荒唐了，“我踏馬在進入寰宇遊戲之前又不是沒談過女朋友，這踏馬怎麼能算？”
？
張波是真的樂了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，攤了攤手：
“你進入遊戲之前的人生經歷，寰宇遊戲也無法探知資料，所以只能以你進入遊戲後的第一個女人來作為衡量指標的吧？”
“寰宇遊戲畢竟只是以自己的資料庫為基準來進行判定的，當然不一定會百分之百準確……而且這一切也只是我的推斷，說不定根本不靠譜呢。”
“這太荒唐了！”朱玄燁只感覺氣悶無比，乃至於莫名的感覺有些委屈，
“我踏馬還有沒有人性，難道就看我是不是對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念念不忘？你也有不少女人，你難道還記得自己的初戀？難道還和自己的每個女人都在一起？？”
“是啊！”張波點了點頭，“我前世的白月光蕭凝，這一世的初戀常汐，正牌老婆劉月琪，還有包括五萬八千六百三十個女朋友，以及七百六十八個準女朋友……”
“當然，不算那些智械靈僕和異族靈僕，那就太多了……不過她們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的……哪個正常男人會捨得讓自己的女人給跑了？”
？
朱玄燁目瞪口呆起來：“女人那麼多了，誰還能有精力全都顧得上？這合理嗎？？你，你踏馬……”
他還想說什麼，最後一抹精神體波動直接潰散湮滅，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都說了，只是我的推論，你那麼激動幹啥。”張波很有些無語。
不過很快振奮起來。
卡了一百零八年，傳說任務終於完成了！
……
很快，隨著誅仙劍陣在身前護持，張波凝立虛空，意念點選傳說躍升。
一道磅礴的光氣從他體內綻爆而出，隨後演化出種種異象，天地人鬼畜殺六道之力匯合，迅速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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