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宿舍,周圍兩排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人隨行。不過韓箏還是禮貌性的向著周圍的空虛敬了一個禮。
走到樓下的時候,一輛陸戰軍車已經停在那裡,駕駛艙裡肩膀上掛著將星的駕駛員看到她的身影,頓時愣了一下:
“其他人呢?只有你一個?”
“本次作戰只有我一個,特別行動隊‘滅鼠者’唯一成員韓箏前來報道!”
韓箏迅速的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不對,記錄上記載著你們行動隊應該有……幾人來著?”
皮膚表面已經出現黑色斑點的將軍皺起眉頭,
“抱歉,可能年紀大了我的記性有點不好,不過既然只有一個人,為什麼會稱呼為‘行動隊’,不應該稱呼為‘行動者’嗎?”
“我說了恐怕您也記不住……將軍,與這種事情相比,您難道不更應該好奇,為什麼您一位堂堂中將居然來做駕駛員的活兒呢?”
韓箏帶著滿身的裝備靈巧無比的躍上了軍車的車廂,笑了一下,“將軍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將軍雖然滿是疑惑,不過依舊啟動了被特別強化過的軍車。昏暗的天色下,軍車向著前方一條漆黑的公路行駛而去。
目的地只有三公里,十來分鐘就能到。
通過後視儀看到韓箏在熟練的組裝著車廂裡早就備好的高能炸彈,他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疑惑,問了起來:
“好像有什麼不對勁,但是我想不起來……是我的記憶出問題了嗎,韓箏中尉?”
“您還記得要送我去戰場執行任務,已經是足夠令人敬佩的了。”
韓箏手裡忙活不停,她正在將車廂上的炸彈組裝成陣列式聯合爆炸模式,這種模式下不同的炸彈爆炸的威力能夠疊加起來,殺傷力更足,
“您的感染程度也已經很深了,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,我感染了什麼?”將軍的記憶的確出了問題,但是依舊保持著某種思考的本能和大腦的部分活性。
“鼠疫,黑死病,我們這麼稱呼它……”韓箏言辭乾脆,
“三年前開始蔓延的一種病毒,可以透過任何我們想象到的方式傳播,目前還沒有找到治療方法,抵抗能力完全看個人的身體抗性。”
“全球一共出現了超過十萬個感染源,我們目前要前往的目標就是其中一個感染源。而我的作戰目的,就是消滅它。”
“原本我們特別行動隊一共有八十個人的,不過他們都戰死了,只剩下我一個了。而原本來接我們的駕駛員只是一位中士,但是現在變成將軍您親自過來了。”
“這說明指揮部也死光了,您在失去這部分記憶之前,保留著任務的本能,所以親自駕車過來了。”
說完了之後,韓箏才發現女人的確是話比較多的。因為這些話沒有意義,這位將軍很快就會忘掉這一切。
將軍愣了一下,因為這些話語中蘊含的資訊量在他那尚存活性的大腦中,很容易就能解析出一個可怕的事實:
“我們失敗了嗎?”
“我們兩個還沒死不是嗎?戰鬥還在繼續。”韓箏咧嘴笑了一下,“如果我們戰死了,才算真的失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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