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波深吸一口氣，儘管面對的是傳說中的人類先賢、無上道祖。他依舊挺直脊樑，朗聲回應，聲音透過層層防護，清晰傳出：
“非是晚輩不敬，實乃心中存疑！敢問道祖，您此刻……是‘仙’，還是‘人’？”
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！
“仙古之鑑，猶在眼前！仙道無情，斷情絕性，終致仙凡對立，文明崩壞！此路已是死路！”
“晚輩不知，身為仙古頂尖存在的您，歷經萬古，如今是依舊秉持‘仙’之理念，還是未曾忘懷‘人’之根本？”
“若您是‘仙’，那於我第六紀元人族而言，是友是敵，尚未可知！晚輩不得不防！”
“……”
雯雯和至強完美人類真是瞠目結舌起來。
這番話可謂石破天驚！直接質疑道祖的立場，甚至將仙古之道定義為“死路”！
一旁的雯雯和至強完美人類都聽得意念僵直，覺得張波簡直是瘋了！
然而，那恢弘的意念在短暫的沉寂後，並未發怒，反而發出了一陣彷彿蘊含了宇宙生滅、大道輪迴的哈哈大笑！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好！問得好！”道祖的笑聲帶著一絲讚賞，
“吾立人教，掌《寰宇》，所為者，便是人族延續與超脫。吾自是‘人’，何須疑問？”
他肯定了張波的警惕：“你的戒備也合乎情理。仙古之敗，根源確在‘忘本’。知其弊，方能破其局。”
道祖的意念變得肅穆，嘆了一口氣：“吾借三書之力，跨界而來，時空反噬甚巨，僅能做三件事。”
“小傢伙，汝為第六紀元氣運所鍾，可有請求？仙古文明之道法術，浩瀚如煙海，可需吾傳道？”
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誘惑！仙古文明的完整遺產，足以讓任何一個文明瞬間騰飛。
但張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斬釘截鐵地拒絕：“多謝道祖好意，但不必了！”
他目光堅定，有著完整清晰的邏輯：“第六紀元的人類，當走自己的路！我們會學習，會借鑑，但絕不會完全複製仙古的道路！”
“仙古既已證明其路不通，我輩若再重蹈覆轍，豈非愚蠢？”
“想要超越仙古，就必須掙脫仙古的樊籠，哪怕是您——道祖您自身……”
“身為仙古最巔峰的存在，或許也‘只緣身在此山中’，未能完全看清那束縛了整個時代的‘樊籠’究竟是什麼！”
他的話語，帶著一種超越時代的清醒與決絕。
道祖的意念再次沉默了片刻，這一次，其中蘊含的不再是讚賞，而是一種更深沉的、彷彿看到了某種希望的欣慰。
“善。”
他沒有再多言，直接開始行事。
首先，那恢弘的意念化作一隻無形巨手，輕輕探入雯雯駕馭的超次元吞噬空間。
無視其內部的吞噬法則和超次元囚籠，如同拈花般，將掙扎中的至強完美人類從中“撈”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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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