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星海中，無數該文明的戰艦、強者、眷屬目睹了這如同神話般的一幕，陷入了無邊的恐懼與死寂。
“降，或死。”張波的意念平靜地響徹星海。
失去了最高戰力，又目睹了絕對的實力差距，該文明殘餘的主神級領袖們很快做出了明智的選擇。這也是它們唯一的選擇。
它們代表全族，向張波，向人類文明，獻上了最恭敬的臣服之禮，同意全族歸化，接受人類文明的統治與改造。
……
就在張波收服長城入侵文明，其威勢如日中天之際。
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、當年從因果族和命運族“討來”的二十四位主神級，恭敬地向他請辭，希望返回本族。
張波應允。他明白這些侍女的意思。
二十四位侍女分別迴歸因果族與命運族，她們不僅僅是回去，更是作為張波實力與勢力的“活見證”。
她們詳細描述了張波如今恐怖的實力（混沌不滅聖體、五十二萬級高階不朽），更提及了張波身邊如今聚集的可怕力量：
雯雯：七十九萬級（原文明吞噬者，道噬之體）
凱莎：五十六萬級（戰爭女神，戰魂融合）
墨姐、洛姐：五十一萬級（混沌鍾、玄黃塔不朽器靈）
誅仙四劍器靈：均已突破至三十萬級以上，殺伐驚天。
八位最早跟隨的核心妻子（如月神望舒、收屍人韓箏、幻想具現韓露等）。
藉助張波反哺與自身機緣，也相繼突破不朽門檻，普遍在二十萬到二十五萬級之間。
這還不算張波自身那可以在聖人層次的圍攻中來去自如的可怕實力！！
粗粗一算，張波麾下明確的不朽者級戰力，已達十八位之多！其中超過五十萬級的高階不朽就有七位！
這是一股足以橫掃整個雙魚-鯨魚座複合體的恐怖力量！
相比之下，因果族和命運族各自僅有一位不朽者（因果不朽者、命運不朽者）。
等級雖在三十五萬和四十一萬級，但面對如此陣容，根本毫無勝算。
因果不朽者與命運不朽者聽聞侍女的彙報，又感受到張波收服長城文明後那毫不掩飾、席捲星海的煌煌大勢，一時無言。
祂們並非蠢人，當年在虛無迴廊的接觸，已讓祂們見識到張波的潛力與手段，如今不過數百年，對方已成長到需要祂們仰望的地步。
“大勢不可逆……人類文明氣運如此濃厚，勢不可擋啊。”因果不朽者嘆息。
“與其被兵鋒所向，不如主動歸附，還能保留更多元氣，融入這新興洪流。”命運不朽者亦做出決斷。
……
很快，因果族與命運族幾乎同時派出最高規格的使團，抵達張波所在的星域，正式表示願意舉族歸順人類文明（第六紀元）。
祂們願意接受人類文明的領導，並願意配合進行必要的文明融合與改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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