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戰一段時間後，雙方默契地暫時分開，隔著破碎的虛空對峙，氣息都有些起伏。
解構聖人臉色陰沉地盯著張波那毫髮無損的混沌聖體，終於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帶著疲憊與深深的忌憚：
“混沌不朽者！你追索我們那麼久，究竟想做什麼？單純為了報復？以你現在的層次，傷害不了我們，只是徒勞耗費力氣！”
“現在傷害不了你們，等我成聖，滅殺你們易如反掌。你們應該能夠知道，以我的底蘊，成聖不過是早晚問題……聖人壁壘困不住我。”
張波平復氣息，目光如炬，也不再遮掩：“造化玉碟交出來，此番因果了結。否則等我成聖，必將你們神魂俱滅！”
解構聖人瞳孔一縮，與繼承聖人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恍然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解構聖人喃喃道，“你們果然是……仙古遺族！”
“不，或許比遺族更直接……是那些消失的仙古人類留下的火種，或者……就是他們某種意義上的轉生延續！”
它恍然開口：“我明白了。難怪你們文明如此異常，成長如此迅猛，還能掌握那種資料化、虛數宇宙的技術……”
“那本就是仙古文明巔峰時期探索的方向之一！難怪你對玉碟碎片志在必得，那裡面，或許就藏著你們先祖完整的道路……”
“甚至……超脫聖人之上的秘密！”
仙古文明曾經統治過整個宇宙，到達聖者的份上，自然對於那個文明有所瞭解。
張波不置可否，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造化玉碟確實在我這裡，研究了很久。”解構聖人緩緩道，手中浮現出一塊巴掌大小、佈滿裂紋、卻散發著無盡玄妙道韻的玉質圓盤，
“我們從中窺得了一些皮毛，知道了仙古文明的恐怖與輝煌，也知道了……他們似乎並非自然消亡。”
“仙古仙人們遭遇了某種‘大敵’，最終舉族‘升維’或‘遁走’，留下了這片宇宙和你們這些……火種。”
“你可知道，仙人們最終都去哪兒了？”
？
仙人們還沒死？
這個情報可真是……仙古不是因為仙人和凡人的內亂最終徹底完蛋了嗎？不然怎麼會搞出寰宇遊戲，包括各種文明火種延續方案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張波是親自感應到道祖太上老君的氣息的。其人一抹意念貫穿時空，瞬息間掃蕩整個宇宙。
那股氣息……可比聖人層次還要高。
不是等級的高，而是層次的高，比聖人高了大階位！
按照寰宇遊戲的等級來算，道祖的等級超過了一千萬級！躍升到了一個聖人之上的境界！
那種人物會死嗎？感覺不太可能，那真是感覺與天地同壽，除非整個大宇宙陷入毀滅……但是大宇宙並沒有毀滅。
所以……道祖去了哪裡？還有一批仙人……都去了哪裡？
解構聖人突然間冷冷一笑：“你想要這東西？可以！但我不會把它交給你，交給人類！”
話音未落，解構聖人猛地將手中造化玉碟碎片，以畢生聖力灌注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投擲而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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