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者議會對此嚴陣以待。
張波更是憑藉混沌歸鄉後與混沌海更深層的聯絡，以及壺天智械軍團製造的“宇宙殘骸探測儀”。
再次深入混沌，主動搜尋那最後十一名大虛聖人的蹤跡，意圖在其發動最終打擊前，進行攔截甚至殲滅。
然而，這一次的搜尋，卻讓張波察覺到了令人不安的異常。
根據情報，要發動“大宇宙轉移”這種級別的概念操作，需要一個近乎完整的、尚在執行的初階宇宙作為“平臺”和“能量源”。
甚至要求該宇宙記憶體在高度發達的智慧文明，以提供某種特定的“文明意志共振”或“因果錨定”。
張波以此為標準，在混沌海中擴大了搜尋範圍。
他的混沌祖體如今在混沌中如魚得水，感知範圍遠超從前，一念之間便可掃描極其廣袤的混沌區域。
按理說，初階宇宙在混沌海中雖然分佈稀疏，但以其龐大的體量和活躍的規則波動，在足夠大的搜尋範圍內，不應毫無蹤跡。
可是，張波以三界宇宙為中心，向混沌海各個方向進行了遠超以往探測距離的“扇形掃描”，結果卻令他心頭漸沉。
除了三界宇宙本身，以及那些早已死寂的宇宙殘骸，他竟沒有發現任何第二個完整的、活躍的初階宇宙！
一片空無。
彷彿三界宇宙孤獨地漂浮在一片只有“屍體”（殘骸）的混沌海域中，與其他“活著的”宇宙徹底斷絕了聯絡。
“這不對勁……”
張波懸浮於混沌，眉頭緊鎖。混沌海無邊無垠，孕育無窮宇宙。
即便初階宇宙分佈再稀疏，以他如今的感知範圍，也不該一個都探測不到。除非……
“除非三界宇宙本身，就已經處在一種‘被隔離’的狀態？它所處的這片混沌海域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‘隔離區’或‘流放地’？”
張波沉吟，“又或者……不是宇宙被隔離，而是我的感知出了問題？”
“我所以為的‘混沌海’，我所以為的‘搜尋’，我所以為的‘空無’，都可能是……假的？”
這個念頭讓他悚然一驚。
如果他的感知被矇蔽或扭曲，那麼他基於感知所做出的所有判斷、行動，都可能南轅北轍，甚至危險至極！
大虛聖人們的三種攻擊方式情報是真實的，他們的確想進行大宇宙轉移。
但若三界宇宙早已與其他初階宇宙“失聯”，那麼“轉移”的前提（從一個位置推到另一個位置）本身就不成立。
或者，大虛聖人們所謂的“轉移”，其真正含義可能與他理解的不同？
他嘗試聯絡聖者議會，透過虛數宇宙的專用加密通道傳遞資訊，詢問三界外圍是否有探測到其他宇宙的微弱訊號或異常空間波動。
議會的回覆很快，且明確：未發現任何其他活躍初階宇宙的可靠訊號，三界宇宙周邊混沌區域，一直異常“乾淨”。
兩份資訊相互印證，指向同一個詭異的事實。
“不是三界宇宙被隔離了，就是我被矇蔽了，或者……兩者皆有。”張波目光銳利起來。
……
